不是彻彻尾的黑，也不是彻彻尾的白。她喜灰的人，灰的人也喜她。她知蝙蝠侠肯定给她查了个底掉，这事杰森肯定也了，但是杰森没关系，杰森有她的信任，同样的事蝙蝠侠起来就让人稍微有不了——他们显然没有自己的信任啊。

但是没关系，每个人都有小癖好嘛，恒是个很能包容别人的人，她觉得这没啥——本来觉得。

但是自从发现可能叔叔也有一些夜间小好之后，这件事就变得非常有关系了。

她可不相信蝙蝠侠他们会搞“祸不及家人”那，说不定叔叔也早就被查了个底掉。

这就有过分了。

所以今天就得把话说清楚。她并不是一个杀人狂，她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只要日没到过不去的地步，谁耐烦天天搞事，让他把心放回肚里。

但是有一——咱俩的恩怨咱俩解决，别搞我家里人。

如果搞了，那不好意思，那我只能再搞你一遍了——这次你是怎么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尽快适应一，因为一次你还是会被耍得团团转。

“可能您也看来了。”她笑得腼腆：“我好像不是那非常古板的人，事手段还是很灵活的。”

火柴龙、不，现在可能叫他蝙蝠侠更合适一些。蝙蝠侠沉默不语，片刻之后，他也伸手摸了摸蒜苗被割断的茬，“不杀的原则最初只是蝙蝠侠用来约束自己，因为对他来说杀人不是难事，而是一件过于简单的事。站在正义一边杀人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一旦沉迷其中，以正义为借，随意夺走他人命，正义也会渐渐染黑。但我想他也并不是一个死板的人，毕竟‘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这是你们的老话，不是吗。”

？

恒有意外。

他看起来只是不赞同恒的复仇，但是好像只是不赞同，并没有表现要当即锁拿她的样，也没打算给她立规矩。

“但是哥谭只有一个小丑。他不会允许第二个小丑现。”专心致志的观察蒜苗，他状似不经意的问：“什么觉？开枪的时候。”

这个问题杰森也问过，他们好像对于自己开枪之后的神状态非常关注。

恒思索了一，最终还是决定不加什么修饰词了。

她老老实实说：“没什么觉，或者说可能有一被迫给死神加班打白工的觉，劳心劳力什么也得不到。我觉得我可能和死神不太合得来，我还是更喜从他那里抢人。”

夺走他人声明并不能带来多胺，和在靶场打靶没什么区别。

靶场是锻炼的地方，蔡医生真正的归宿还是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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