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切结束之后，蔡医生把那个转播摄像扔到地上，重新站了起来。

在摄像被碾碎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她声音平静，甚至略带一遗憾的说：“看来我们的兴趣好还是有所差别的。”

画面到这里结束了。

蝙蝠的氛围凝重的几乎凝固。

“她在哪。”说这句话时蝙蝠侠的睛依然没有离开屏幕，最终画面定格在碾碎摄像时蔡医生平静的面容，但所有人都知这个问题问的是谁。

无人应答。

红罩只发了一声冷笑。

蝙蝠侠：“她在哪？”

红罩置若罔闻，他开始向外走去。

蝙蝠电脑上的主控钮被，蝙蝠侠封锁了蝙蝠，第三次问了相同的问题：“她在哪，红罩，这是你必须回答的问题。”

“为什么？哈，我竟然不知原来我非回答不可的问题吗。”针锋相对立刻开始了，红罩毫不示弱：“如果你想要一个答案，我只会告诉你我不知，这是真实答案，但我想睿智的蝙蝠侠可不会相信，毕竟有的时候相信自己的臆想比相信真相要简单得多，想必你对此有会经验丰富，对吗？”

夜翼：“嘿，小翅膀，我们只是……”

红罩一把挥开他：“闭嘴！不用你在这里当好人。该死的我真不应该来这里，简直打扰了你们一家人的甜生活！”

蝙蝠侠不为所动。变声的作用，他声音听不绪，冷得淬冰，只是平静地说：“棋手杀了小丑。她的状态与普通人杀人之后差别太大，她需要更多的评估，我们也要更多的准备。”

这句话意料之中，但真的亲耳听到，还是让红罩愣了一。

他太知这句话的未尽之意是什么了。

在这之中重要的甚至不是小丑的生死，而是棋手在此次事件当中展示的状态。

她算计了所有人，并且算无遗策。

上一次她为杀菲斯克手，这一次她为杀了小丑而手，那是否还会有一次？

一次被摆上棋局的又会是谁？她又会怎么？

蝙蝠侠要永远好准备，而这一次，他需要好的准备是，或许哥谭即将迎来一个比小丑更加疯狂缜密的超级罪犯。

罪犯。

蝙蝠侠用这个词来形容她。

暴怒和不可置信瞬间席卷过来，但人却突然一冷静了。红罩向蝙蝠侠走过去，平静的如同在路边随意地散步，红罗宾想拦一，被他着肩膀推到一边。

蝙蝠侠纹丝不动，一直站着，直到他来到自己的面前。

“准备？”红罩：“准备什么？”

蝙蝠侠：“我得跟她谈谈。”

“谈什么？在哪里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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