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跟费奥多尔合作期间，510本就没有说过收集的事，但她自己乐在其中参与的况，总还是引起了那两个人对自己的才对。

，这个我知，但是能让你那么持，就肯定还有别的理由吧？比方说那个所谓的‘人化服务’。”

说着，510调取了当时的画面回放，传递给芦泽茉。

芦泽茉看着510此时枯草颜的眸，撇了撇嘴，叹息：“就当是工作吧。我就是想也得行前期的准备啊……都十几年不写东西了，而且封笔前写的可还是玛丽苏，不要抱太大希望啊。”

510的睛在询问时似乎亮了亮，但她随即又很快伸了自己的一指，煞有介事地竖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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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站立的躯不动如山，“茉小，这是一场合作——”

这倒是比预想中的多。

最起码也得有100吧！更别说之后那一大堆破事了。

可惜自己应该不属于那一类充满希望的个，孩童的里存在成人的灵魂，看世界的视角和被人异常对待的官差距想也知会让她很难受。

此时有人还没有意识到事的严重

“不过，之后费奥多尔似乎意识到您对他撒谎了，因此相较之果戈里提供的绪更多。”510补充，“——在他想趁您睡眠时对您使用异能力，却被各意外阻止了好几次之后。”

“再说这个之前，我得先问个问题，”芦泽茉同样严肃了一张脸，“绪已经收集了多少了？”

要是自己提前看到这些画面，或许就能提早知，510用来保护自己的功能是一项多么冷漠无的能力了。

“准备？也是，话说您现在习惯手写还是打字？”

“……970，其中果戈里和费奥多尔对您——或者说您的异能力的兴趣占据二分之一。”510如实告知她。

这件事510确实向自己提起过，芦泽茉对此还有印象。

芦泽茉虽然惊讶于他们竟然能因为那个所谓的异能力而对自己产生好奇，但也没想到足足占据了一半的分量。

芦泽茉垂眸，脑里再次现了女赴死前释然的表，那似乎在为自己拯救了拥有鲜活未来的生命而到喜悦。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原因。

不过——

“打住，我现在不想听到合作这个词，”芦泽茉突然抬手打断了他，拧着眉抬看着他，“我现在有合作恐惧症。”

费奥多尔确实有几次，手即将碰到她的发，但要么是突然间电脑传讯，要么是果戈里意外没，最无法解释的一次就是净净地室里突然蹦一只老鼠，还刚好从她脑袋边经过，直接就落在了他手里，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