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因为兄生气或是其他，而是他在后悔。

是的，话一，他就后悔了。

哪怕直到如今，在表面上，至少烛间“睡”过的家主大概只有日向兼清一个。

可他迟钝的哥哥还是没有发现话语里隐藏的漏，甚至没质疑什么，而是又摇了摇，嗤笑：“那些人怎么的上她。”

泉奈微微一怔，看着斑，而斑也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神渐渐严肃，又沉了几秒，才说：“泉奈，不用担心那些，只要你和我在，哪怕烛间什么，宇智波一族的地位也不会动摇。”

‘……我难是在担忧宇智波一族的地位吗？’他想要反问，可若是反问，那些隐藏在过往之中的虫豸，差不多就要被一一揪，而后……他们还能像是现在这样彼此信任吗？

‘呵……信任……’泉奈心中难堪，却只能勉拉起自己的嘴角，沉声：“但·愿·如·此。”

※※※※※※

泉奈已经离开。

斑从他摇摆的衣袖中察觉到了自己弟弟的怒气，可依旧只以为那是因为他憎恶千手一族。

泉奈一直如此，他记着亲人和族人的仇恨，相反，自己反而是不称职的那一个。

躺在了榻榻米上，斑望着散发着木质清香的横梁，从怀中掏了一柄苦无。

发带上的红，让他联想到了烛间，嘴角就不禁带起笑容，而后又生生忍住，开始思考最近发生的事。

和烛间一样，斑的视角与泉奈，或者其他普通忍者截然不同。

或许日向兼清的样貌与家世能让他的心中生一异样，可他绝不认为烛间会喜上日向兼清或者奈良鹿玄——他们本不。

烛间不是寻常女，无论是实力还是智谋，她怎么会屈居人？满足于成为一个男人的妻？

脑海中闪现了三年前的景象，斑微微失神，指尖一错，锋利的苦无朝着他面颊，却在刃尖接到血前被他捞住。

装作没有失手，斑凝神看那苦无，过往却像是画卷一般在他得脑海中展开。

那正是烛间中了自己幻术之前的事。

“斑！只要我们一起合力，就一定可以改变这个世的！你的理想难不也是如此吗？”

树影昏暗，但是烛间那期待的目光却比太还要炽烈。

他还在因烛间想要联合各个村的想法而震撼，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但在那荒谬之后，他的心就像是在燥的夏天穿上厚重的盔甲，浑都是闷沉重的觉。

他没来及思考那不得劲的觉是什么，脑海里就率先想了一系列地障碍，而后脱而：“烛间，你想的太天真了，你难觉得其他家族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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