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坦然，而后顿了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烛间摸着，严肃说：“我正在研究我到底哪里可，才会有这么多人喜我。”

她正说着，就见对面的兼清线抿了抿，而后逐渐上翘，直到真正地笑声来。

不是大笑，也不算灿烂，就像是一个从不会笑的人突然被冲昏了脑，又像是放置已久的古琴忽而被波动，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连自己的心弦都随着那震动跃动起来。

‘他好像……真的很喜我。’

可那，是吗？

了额角，她盯着兼清那双看不清绪的睛，沉声问：“你不如给我讲讲吧，你……为什么会喜我？”

※※※※※※

‘是啊……她……应当要产生这样的疑问吧？’

日向兼清不由得地想。

和烛间所知的不同，日向兼清很早就听闻了千手烛间的名号。

那个时候，她早已以“千手一族的木遁女”闻名周边，何况日向一族这样耳聪明目的家族。

作为一个女忍者，她反而是佛间几个女中最挑的那一个。

佛间也最偏她，虽然总说她不逊，但一旦到了重要的场合，就会带上她，而不是儿。

她也是唯一能这场合的女孩。

像是苍白海洋中的芬芳朵，当时的日向兼清就一认了她。

发整齐地别在脑后，只余颊边两侧的刘海，一双眸灵动异常，看过了日向家的所有忍者，嘴角的笑意就扬了起来。

灿烂如同光。

不像是那端坐在闺中的贵女，也不像是家族里敛眉低笑的女忍者，而像是山野间的灵，一不留神，就得要你的心间。

兼清明白，她能那样，自然也会毫不留地将你的心意践踏在地。

明明为客人，却并不算安分，听到了令她不满的事，就要立声张来，仿若不那样就会委屈了自己一般。

他讨厌这样的人。

不算理智，没有脑，咋咋呼呼，不肯安分，总有些乎意料的事等着你。

而如果她肯安安静静地坐来，细心聆听他人的话语，而不是一力想要证明自己的主张，那么她就会贵优雅许多。

至少不会在日向家的地盘，折了主人家的面，还需要他来打圆场。

还未至二十的他，心底厌恶着她关于“自由与和平”的说法，也本不觉得日向家的严谨与主张有什么不好，却不得不站来，阻止了一切。

她想要谢他，他目带冷漠，说一番话语，却只是引她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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