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那时候还说要振兴宇智波家呢，可是之后都只会来伤害自己的。”鸣从忍包中掏一张照片，那是卡卡西班三人的照片。

雨落了来，打在了佐助的脸上，一片冰凉，漩涡鸣依旧滴雨不沾，仿佛一个虚幻的影，那声音也好像从更久远以前的时候传了过来。

那个时候，他们三个人还是队友……

佐助一怔。

还有这居临的话语……佐助心中憋闷的怒火不断沸腾，如果在这时候，杀向木叶……

“我小的时候，并不想成为忍者，后来，和你，和小樱成为了队友。那时候我就想了，过了许多年后，或许我可以自豪地说，我可是曾经和宇智波佐助在一个小队的忍者呢。”

“说实话，我很兴，”漩涡鸣打起了神，眯着笑了起来：“虽然你当时抛弃了卡卡西班，但是又有了新的队友。这样至少，等你某一天你回望，不会什么人都没有。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你明明说会搞清楚……为什么……为什么不在我杀死我的兄之前清楚呢？嗯？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你不是一向多闲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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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父亲会想要反叛？”

“可惜还没到那个时候，你就跑了，真的很遗憾。”

是的，又是这样，他总是棋差一招，那个没有天分的漩涡鸣又走在了他的前面，甚至连宇智波一族的仇恨，也是她先了解的清晰明白，还有自己的哥哥……

佐助不答话，却避开了漩涡鸣的目光。听到鸣的告诫后，牢房里十几日的冷静似乎终于让佐助从疯狂的复仇里面迈了半只脚，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

“你痛恨的哥哥宇智波鼬已经死过一次了，就在那天你要杀死他的时候。”

“如果你没办法在同等况的更好，就不要埋怨你的哥哥和其他人，现在宇智波家就剩你们两个人了。啊，还有那个宇智波斑，但是我不觉得他对你会有什么善意。”

“因为只有宇智波家的写可以控制尾兽，九尾的侵导致了很多人死亡。”鸣心平气和地说，“你看到我小时候就应该知，民众从来不冷静，言、隔阂、伤害，这些东西时时刻刻都会存在。”

宇智波佐助垂了，握了拳，手刃亲人的痛心和被蒙蔽的挫败涌上心，甚至……甚至忍不住想要责怪漩涡鸣……

佐助狠厉地看向鸣，鸣直视着他，目光没有一丝畏缩：“可是这没有意义。宇智波佐助，现在的你，如果没有复仇作为目标，那么还剩什么呢？”

“别开玩笑了！就因为这原因！”佐助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