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摇了摇：“杰宝，让我抱一会。”

都是成年人了，他们两个人又是从朋友走到这个现在，有自己的相之。

在家很少聊工作，对人是克制的，有时候可以抱怨工作碰见的糟心事，但这只是一生活的分享。人不是你的垃圾桶，那些积蓄的负面绪不会朝对方倾泻。

——我能好，我可以消化这些绪。如果真的消化不了了，你再抱抱我。

罗伊难得敛地抱着杰森。他什么都不想，就让他抱抱他的人吧。

杰森当然不会拒绝他。“要躺一会吗？”

罗伊一气，变换姿势半蹲在杰森的面前，抱住杰森劲瘦的腰，把埋去。

杰森放松了肌。

罗伊能听见他人的心脏在上方沉稳有力地动着……

杰森察觉到罗伊今天有不对劲。他有一没一顺着他的发，等待着罗伊开。

良久，罗伊闷闷开：“我收到了一封信。”

杰森一愣，心里突然就有了预。光的意一褪去，他眨了眨睛，不着痕迹揩去了里的涩意：“是来自平行世界吗？”

罗伊不说话了。

“那是很厚的一封信吗？”杰森轻声问。

是不是那信里几行字就是一个人的一辈，是不是一封信就尽了所有的遗憾……

“我不意外。”杰森比他想象的还冷静。他知有些人是撞南墙也不会回，一意孤行走到底是可以被预测到的选择。

杰森·托德本质就是那样一个人。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我有一片灵魂已经完全独立去了吗？”杰森忽略心灵的痛，放在侧的一只手猛得攥，努力保持声音的稳定，“大红鸟来到梦境，告诉我他送了一个熟人去往生之地，那时候我就猜到是他了。”

他只是没法确定。

那个世界就没有人愿意拉自己一把吗？

杰森脸有苍白：“怎么会是他呢？”

“那个世界我给了比其他世界两倍的能量还要多。因为他是自杀的，在世界重启后，他两度死而复生就是在挑衅世界的规则。”

那些能量是贿赂品，是他的私心。

“如果从始至终没有拉撒路和起源墙暴动事件，他可能永远埋在泥土。所以我希望那份能量能护他周全。”杰森还记得自己当初的狼狈，失去一只脚最开始都保持不了平衡，左支右绌艰难找到敌人弱才能活来……

“为什么呢？”杰森敛着眸，那个世界的提姆呢，他去哪里了？

罗伊没有回复。只是右手定杰森几乎要陷掌心的左手中，耐心让他一手指舒展开后，将自己的手掌，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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