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冯怜第一次叫禾珍珠的名字，她惯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今却有些看不透禾珍珠了。

看别的什么。

禾珍珠，“你继续留，薛府老太太那边不会放心，倘若薛二继续纠缠于你，你夹在中间是最难的。”

她显然不愿意给自己唱曲儿，或者是舞。

曾几何时，她多么希望有那样的一个人存在，如果有那么个人在她想唱曲儿给那人听……

冯怜她是怎么了，这么久，一心赶路，或许她该关心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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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怜果然冷的厉害，“我唱曲儿给你听？”

难不成，她知？

冯怜却打断了她，“禾珍珠你当初，为什么要带我走？”

当初带冯怜离开，冯怜也没多用，这段日她差忘记这个。

“我们，聊什么呢？”

可是这段日，她走路实在一回，对原主和她来说都是一遭，她这旱鸭折腾的够呛，没心思想那个。如今现编就仓促……

她谁也没告诉过，曾经在青楼卖笑为生，那时候也曾过好的梦，遇到一个如意郎君真心相对，不会嫌弃她的过去，带她远走飞摆脱青楼女不堪的份，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哪里都好，哪怕一直在路上，哪怕吃不饱穿不，她都不在乎。

禾珍珠又瞥过去，她清楚冯怜不可能知小曲存在的事，她需要一个理由。

是得找一个完整、合理的缘由。

禾珍珠瞥冯怜一，不知冯怜想到什么，有些发怔，眸飘飘的。她是走神了。

“翁伯，我们没什么别扭的。”冯怜慢半拍过来扯住她,拉她，算给她解围。

“这里地方小，不行的。”

那一瞬间，禾珍珠忽然心里沉重,仿佛有块石压着，沉沉的把她的心给压住了。

“冯姑娘，我想和你聊一聊。”夜里一片寂静，不过有月，让禾珍珠看得清楚冯怜的面容。

所以呢，为什么带她逃离的那个人是她。

禾珍珠觉到冯怜似乎对她有什么意见，犹豫，“你……”

唱她最拿手的，忆江淮。

她说的，冯怜都懂，她急切问，“所以呢，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或者是，舞呢。”

“你究竟打什么主意？”

只是说说罢了。

她在笑，却笑不见。

如果，小曲那时候没现，禾珍珠当然不会忽然带禾珍珠离开，她应该会继续薛四姑娘，经营着她的店，往后的人生也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