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早就将自己捕捉到信息传递过来了，有不少的普通人在附近游。他本以为夏油杰好像已经对此完全脱，不再试图分辨咒术师与普通人的差别，只是现在一看，却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先前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顿时说得通了。

本以为一时半会儿撞不上五条老师，所以本没考虑好瞎话。

五条老师大清早就走了，怎么看也没可能这么快就返程。

“那就说实话啊。”五条老师的表变得很受伤，“我一直都不明白——杰究竟把我当什么呢？如果是可以付后背的挚友的话，为什么从来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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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自不量力吧。”夏油杰抬起，叹了气后很艰难地笑了笑，“我不想悟伤心。”

“至于这些问题……悟不应该问我，而是得问问我们的教祖大人呀。”夏油杰轻轻眨了眨。

“全力以赴了哦，如果不这样的话，杰就要逃走了吧。”五条老师站起来，迈步靠近夏油杰，他脸上没什么表，让人难以判断此人究竟想法如何。

“杰也还是不喜他们，对吗？”五条老师走到他面前微微垂同夏油杰对视，意图防止对方逃走。

有丰富的尸经验——哈，也就死了那么一次两次吧。这样解释的话，第一次倒是有理有据，区区败者死了就死了，能够死在悟手里也是死得其所；第二次……从地狱里爬来用尽全力试图掐死“自己”而已，只是这挣扎太过无力，恐怕连一分钟都不到就继续回归死亡的沉静中了。

沉默的时间太久，五条老师咂了咂嘴，问：“在想怎么编瞎话吗？”

他急了猫脑袋，久违地到骑虎难的尴尬。就是知羂索来之前会伙同总监将五条老师外派，他才随说瞎话，谁知这人把任务一甩跑回来要找他要说法……

那个世界略显悲伤与无力的故事，或许就没有必要说来了。

夏油杰有些疑惑地看回去，微笑：“我已经不讨厌普通人了。只是他们是过来探灵的，我偏偏才从结界中来，我不想被抓住询问而已，教祖大人已经在逃走了，我如果被截住，暴有两个夏油的存在对我们没有好。”

在五条老师说话前，他伸指在对方的嘴上，这笑得仿佛有几分真心在里面了。

夏油杰抿了抿，破罐破摔，难堪：“……既然知就别说来。”

好吧，多天衣无的答案。五条老师不想勉他，鼓了鼓脸准备曲线救国，很委屈地说：“杰说要和我解释，但杰又要跑。那之后我该怎么找到你？杰不能再骗我了呀。”

回来了？”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