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知当时的暴言被五条听去了一些，但也可以断章取义为本应乖乖当木人的神大人跑去找男同学了，五条家不知会不会放过他……

结果、结果突然告诉他，在自己还试探当中时，悟已经next level了。

夏油：“……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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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放在他颈侧的手已经上移，非常暧昧地轻轻挲着他发的耳尖，夏油分不清究竟是男同学的手还是他的耳尖更，刚才吓得全一颤，都快飞去，差吓得起来，只是被男同学另一只不知何时在他肩膀上的手温和又不容置疑地压制住了。

“过太多步骤了吧，悟……”夏油颇觉呼不畅，大概是季回的原因，他到周围的温度升了许多，期期艾艾地发表正论，“太失礼了，告白、咳，告白是恋中很重要的环节，要是没有确认关系的话、呃……是不能、不能直接结婚的吧？噫呀——！”

“……真的对不起啦，没想到悟也会在呢。”夏油讪笑，顺手帮他整理了一领，转移话题到，“啊，对了！悟怎么会在这里？”

“从诅咒师上缴获的战利品。好了，杰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五条回答了，却没让夏油继续说话，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轻飘飘地在了夏油的颈侧，受着动的脉搏，若有所思地问，“为什么？还以为杰是好了追求老的觉悟才说那话的，结果在那之后好像就偃旗息鼓了。”

“而且，不论是什么份，老都有权利和杰同行吧？凭什么瞒着老？”

某意义上来说，这其实也拐不到多么暧昧的角度上去，就算当时有些尴尬，现在夏油也缓过来了，关于那些事，他还要仔细思考一。要是一拍脑袋就突然告白的话，不仅是对悟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五条用指腹轻了他的颈动脉，“这算什么反应啦？大脑宕机了吗笨杰。老还以为杰很懂呢，怎么临到也变成这幅样了？照顾杰的心很久了，逃避可耻哦。”

夏油转了几圈，他似乎经历了非常认真的思考，在夏油一雾地跟着他转圈扭时，终于停在了夏油面前。

白发少年表幽怨，带着几分委屈：“杰，我们不是挚友吗？结果杰瞒着老的事越来越多了哦，这不是完全被杰桑带走了嘛，超让人不。”

白发少年半眯起睛，又凑近了一，试图穿过面的隙找到后面那双躲躲闪闪的金棕睛，“老后来有去认真了解过哦，普通人的恋程。嘛，老倒是觉得和挚友也没什么分别，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直接过渡到毕业结婚倒也没问题，更一步的接留到后也没问题——但杰好像不是这样想的，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