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愣愣地回过，披着白大褂的家硝双手兜，站在医务室的边角，地上摆了几盖着白布的尸。灯忽然打开，女医生抬起看见来人，淡淡：“啊，你回来了，都结束了吧。伤亡有多，解剖室暂时放不了。我在等人来帮忙抬太平间，你就别动了。”

“……哦。”津岛林檎有些茫然地眨了眨。

“给你的任务排得真好，总监那群家伙……竟然真能找收不到信号的山老林啊。”家硝平静地陈述着，没在医务室烟已经是她的职业守了，“不过真没想到会这么惨烈，五条……啊，算了，善后工作得怎么样？”

……发生什么事了？津岛林檎脑还是懵的，嘴已经自己回答：“嗯，差不多了。不过这样一来，咒灵和咒术师的存在也没办法藏住了。接来可能还会再忙一段时间，等到民众的绪平复来就会轻松一些。”

“但是……真的没想到啊，居然只剩我们两个了。”津岛林檎垂脑袋，她似乎理解了现在的状况，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所以，到最后也没能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可惜。”

“津岛你其实也不想知吧。”家硝抬看向她说，“不是为此躲避了五六年吗？最后一个知晓真相的人死去之后你的好奇心难又涌上来了？别这讨人厌的主角啊。”

“硝，说话好毒。”津岛林檎扭过，噘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总是最后收尾的神秘人啊！”

“啊，说这话。”家硝从衣兜里掏一本全封面没有标题的书，她随意地翻阅了两页，扯了扯嘴角，“要是给你机会的话，绝对会比他们得更过分吧？”

“别提完全没可能发生的假设啊，硝——”津岛林檎嗔怪，“我自认为，应该会比他们温和一呢，至少绝对不会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的混哦！”

“哈哈，得了吧。”家硝垂帘，“你怎么会觉得，那位太宰君会只找那两个笨呢？啊啦，我也没想到，这事居然真的会是我来。”

津岛林檎眯起睛：“……什么啊，真恐怖。原来硝也是这样的混。”

……

“完全没反应啊，这真的就是她最痛苦的记忆吗？”合线女人满脸失望，“最上君，你这可是诈骗啊。”

“……你就没考虑过，不是她不够痛苦，而是她对痛苦的表达能力很弱吗？”最上启示翻了个白。

合线女人犹嫌不够，她对最上启示勾勾手：“来，让我教教最上君怎么才能达到最痛苦的境界。这些还不够攻心啊。”

“……我要说几遍这就是她的记忆啊？没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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