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久，他会忘记的，一个死去五年的人并非不可替代。”

以前忘得不是很好吗？不过就是再来一次而已。

这一次的他远没有路问知温柔，那必然更容易忘记。

门外，白应殊背靠着墙面惨白，他想摸一支烟却在衣服里寻了个空。

方亦歌将他拉到一旁，找熟识的人拿了烟和火，两个人坐在烟室里，白应殊默不作声地着烟，双茫然地盯着一角。

烟雾弥漫的房间将他一吞没，他无力地合上双，角勾起的幅度有些惨然。

“你是把他当路问知，才喜他的？”

白应殊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烟灭又从盒里了一，方亦歌住了白应殊的手，有些无奈：“他可能不知你喜的人，是他。”

“无所谓了……”他低声说着，挣脱开方亦歌的手，又了一烟，烟雾从间徐徐吐，“我也是凶手。”

“什么？”

白应殊冷声：“方总先回去吧，我就在这里坐会。”

“你一个人真的行吗？”

“放心，我尊重他的决定。”

方亦歌不知还能够说些什么，拍了拍白应殊的肩膀后，转跟服务员上楼把沾了烟味的礼服换。

烟室里。

白应殊一连了三支烟，才窝在沙发里捂着睛，忍住不让泪掉来。

他的绪早就很压抑了，从拿到聂芸霜手里的录像后每一天都活得浑浑噩噩，从大师那里得到的话，就像是溺之人能抓住的最后一救命稻草。

脑海里现聂芸霜视频里的画面。

路问知在他的房门外停留过，无力地倚靠着门，犹豫要不要敲，足足一分半钟，又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叩叩——”

敲门声响起，他放手，斜看见站在门的师闻宴。

师闻宴咳嗽了两声，不适地蹙了眉：“那么多烟。”

“反正坐着也无聊。”白应殊坐起来，扇了扇手边的烟雾。

“白总不去应酬。”

白应殊摇：“最近林家没什么兴趣的合作。”

“那一起去吃什么吧？这里的东西，我不太喜。”

“好。”白应殊站起来，“我去开车。”

“没喝酒吧？”

白应殊赶忙摇了摇，师闻宴走屋为白应殊理了理衣服，留一句我在门外等你就先去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师闻宴远去背影，轻声：“如果那天我没有跟表白，你是不是就会敲门求助。”

可以这句话轻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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