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次不说我是你从商队里抢回来的吗？”

白堇轻叹了一气，伸手理了理蔺明易鬓边的发丝：“那么彩的故事，怎么就听睡着了呢？”

不知是不是这个故事比以往用来骗蔺明易的都要，当他去看蔺明易时，小将军已经在这个故事睡着了。

蔺明易：“上次不还是迷路的小少爷吗？”

白堇找了舒服的姿势，躺在蔺明易边， 天边零落的星，与后的人间星河相比，多了几分寂寥。

“拽断锁链，被死士追击，在天绝山脚濒死的小将军，是你魂魄的香味，将我从府引了来，我救了你的命，等着你心甘愿让我吃了你的魂魄……”

“那次再与你说。”

“那日我在山外抓兔呢， 却见一穿着华贵的小少爷被山匪抢了，我这狐狸，心底是最好的，看着少爷可怜兮兮地缩在车，当时就把你抢上了山……”

“虽然断开结契，看上去也是为了取丹，但是关你的庙，在你好后，看守松懈，一看就知……”

白堇对上蔺明易的双：“这个故事你喜吗？”

湖面刮来的风透着寒意，他九条尾包裹住蔺明易，两安静地注视着蔺明易的睡颜，思绪渐渐回到了那日的车上。

蔺明易偏望向白堇心虚的表， 沉声：“我可怜兮兮地缩在车里？”

“不想吃了，我更想看着他底有光的模样，可被压商国王都那天，尸山血海，他好像在那一刻就死了……”

蔺明易反手抓住白堇的衣领，将人拉到近前，鼻尖凑到一起，呼错，气氛越发暧昧。

说着白堇的脸颊在蔺明易的掌心里蹭动，这些年将人拘在边养伤，手上已经没有了茧，面颊轻蹭过人掌心的觉，却仍旧很舒服。

幽暗的光线，回应他的只有蔺明易平缓的呼声。

“我不知该什么，只能与他说商国的山，商国的灯节，只要他，我随时可以带他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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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

许久没面的小圆球，慌张地飞到他跟前。

“怎就这般较真。”白堇轻轻吻了一他的，挂在船的灯笼映照狐狸笑弯的眉：“今夜给了报酬，这个故事从今夜开始记吧。”

他着白堇的双颊：“今夜这个故事，我不喜，再换一个相遇吧。”

“那为什么不吃了。”

“是啊，看得人心都化了。”白堇说着，抓过蔺明易的手到，“所以我当时想都没想，就把你拐上山了。”

“我起先也以为宿主想你的丹来维持生命，可宿主一直喝得符，只是想断开你和他之间的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