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关于你前世的记忆。”

在那神之中，他甚至还看了一丝落寞。

“……有印象。”

“对于人生来说，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目标。但，目标、思考、经历，都不过只是自我的一环。你怎么老是想的这么极端？”左行裕痛斥了一句，“当一个目标被完成，你就应该去思考自己的一个目标。你有没有看过那作品？主角打算复仇，但当他真的复仇成功之后，反而不知自己该什么了。”

“所以，人生来就是为了完成属于自己的命题。而当命题完成，就该结束了？”

他忽然想起来，许开以前偶尔跟他聊天的时候，跟他谈起过一些事。

“那么，这便是你的‘思’。为自己确立的目标，便是确立自我的一环。”

“我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沉默了许久，许开了自己的太：“你有没有发现过，自己的记忆了一些问题？”

“不是在跟你说这个。对你来说，探索世界上的未知，是不是就是你的人生目标？”、

与左行裕一样，许开再度沉默了许久。

许开闭上双目。

篝火旁，是五人影。

“没有。”这一次，左行裕斩钉截铁地回答。

“……”

“记忆？现问题？”左行裕有些疑惑。

它的气候并没有什么特别，但不知为何，就是没有生命能够在这片沙漠之中存活。

他的影，消失了。

天人合一的开始

“……”

“你在说什么呢！”左行裕炸了。

沙漠中央，几影在这里升起一片篝火，驱散着夜幕降临时的黑暗。

“？什么意思，没有啊。”

然而，许开没有丝毫的停留。

唰——

打算喊住许开的左行裕猛然站起来。

以他们的境界，本无需生火，但在这里，生火却是必要的行为。因为接来黑夜一旦彻底降临，群星取代太的位置之后，这片沙漠中的严寒将是他们都难以忍受的。

“我之前跟伱说过，‘我思故我在’。”

“我的目标，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我的目标从来都没有变过，如果过往才是塑造一个人的自我的原料，那么我从小一直持到现在的目标，又有什么作用了？”

“我是故我在，坐标系的祖师爷。”

左行裕忽然想起来一句话。

他想问问对方到底是怎么从自己那一番话听这个意思来的。

事实上，对于那些攻读博士的人来说，他们的工作，其实就已经是在开拓知识的边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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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抬起来：“没有。”

人类知识的范围，并没有许多人想象的那么辽阔；而拓展人类知识边界的人，其实也没有很多人想的那么伟大。

——除了一些悍到极致、生命本质已然发生蜕变的人。

“谢谢什么？”

听到许开的话之后，左行裕低思了很久。

“喂——”

一片沙漠之上。

在许多人中，许开是一位天才，是一位有着厚学识的学者，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智慧在浩瀚的宇宙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许开，其实就是那个“殆已”的真实写照。

……或许，还要在那之上。

“是。”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想问我这个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站起来：“谢谢了。”

“嗯……我想想，比如说，一些本该记得的人，现在却忘记了；一些本该记住的名字，却记不住了；一些本来逻辑通顺的事，现在却了一些问题……这之类的？”

“那些事都不重要，只有——”

沙漠几乎可以说是贫瘠代名词，但这片沙漠还要比其他沙漠更加荒芜。即使在沙漠上，也会有仙人掌、蜥蜴之类的生命构成独特的生态环境，但在这片沙漠之中，是真正的一活都没有。

有的人影平平无奇，乍一看过去与寻常人没什么两样；有的则散发着惊天气势，仿佛要将一切撕裂；有些则是如同一把敛的宝剑，暗藏锋芒……

左行裕这才意识到，许开在看的并不是天板，而是天板之上，那辽阔壮丽的天空。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