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虎青椒。就是一菜里只有青椒，在锅上煎一加酱油撒盐就能吃了。”

“……这玩意能吃吗？”

“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来，以前你追我们学院的一个学妹，后来没听你说过后续，只知失败了，到底咋回事？”

“你人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而且这两个话题哪里能说‘说到这个’？这俩之间有关联吗！”

“事之间都是普遍联系的。”

“你拿列宁的话来说也不好使！”

“原来这句话是列宁说的。”许开了。

“那你以为是谁说的？你们的原老师？”

“我以为是阿诺德爵士说的。”

“你还有空看那剧呢？！”

“看让人开心的东西很能放松。”许开再度喝了一酒。

范伟地叹了一气：“好吧，也过去这么多年了，看在你这一顿饭的面上，就跟你说说吧。”

于是，二人聊起了往事。

范伟意切地娓娓来，许开偶尔叹两，偶尔表搐几，直至最后变为了放肆的大笑。

好故事是最味的酒菜，于是一箱啤酒很快就见了底。

“哈哈哈哈——！怪不得你从来不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范伟沉个脸：“我跟你说这些是当你好兄弟，你倒是直接嘲笑我了？”

“哎呀，恋真复杂，还好我从来没谈过。”许开了角笑来的泪。

“没谈过？那那个女的是谁？”

“哪个？”

“就是你偶尔会去医院看望的那个。”

“她跟我没什么关系，而且……”说到这里，许开顿了一，“她已经死了。”

“……节哀。”

“既然没什么关系，那有什么好节哀的？”许开再度喝了一酒，把一瓶新的也喝完了。

范伟观察着许开的表，虽然他说的轻松，但作为许开多年来的好友，他看得来，许开心也绝不好过。

“我说老许啊，那说到底也是个跟你没关系的女人，你为什么卖了房都想要救她？”

喝了半箱啤酒之后，范伟醉醺醺地问他。

许开沉默了半晌，说：“我爹妈死了，二叔死了，教授也死了。我的科研准没可能能名留青史，若能救一人，也算我在世上留痕迹吧。”

“那也不至于你连房都打算卖了啊。”

“表弟把那房还给了我，我自己又住不上，还不如卖了，救一条人命还更有意义一些。而且……”许开看了他一，“如果你也得了重病的话，我会卖的。”

范伟一愣，看着许开没有丝毫谎言的双，张了张嘴，却没能说些什么。

记忆之中，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印象证明着他没有说谎，但他现在却想不起来那些东西了。

于是过了半晌，他才吐两个字：“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谢的？我又没有真的卖房。”许开喝了一大酒，将最后的一瓶喝完。

他忽然觉今天的自己是有不对劲，居然把那难为的话都说了。

酒果然害人不浅啊，以后要少喝了。

“喝的也差不多了，走？”

我会让他……活过来的

“喝的也差不多了，走？”

“走！”

两人勾肩搭背地地在人行上走着。

凉风萧条，

忽然，一刺耳的刹车声在安静的路上响起。

“滋滋滋——！”

一辆大卡车失控，向着许开二人的方向撞了过来！

酒会让人的反应速度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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