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没有任何人说话。

直到有九人之中有四人忽然消散，而与此同时，有着另外与消散的四人一模一样的存在走了来。

于是当九位氏族皆真来到天言大陆时，才终于有人开了。

“源……你到底，了什么？”

源冷淡地开：“我什么都没，是源凛那该死的东西自作主张背叛了空屠界，现在他的神念残留都被彻底湮灭，便是我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等都知源凛与瞑炎之间的关系……呵，若他们真是可以豁命为对方报仇的关系，那我空屠界此时早就和平了，我们又何必与破寒晓灵四大氏族一直战到现在。”一位材大，浑笼罩在一漆黑之的壮硕男开。

他是瞑之氏族的氏族，瞑。

“源，说说吧。就算你对人族的帝皇说谎，对我们几个，好歹也该稍微开诚布公一。不然，我们又是为何到这里来？”瞑的话语冰冷，带上了一丝杀意。

“你还没明白吗？源凛的事本不重要，就算我没有说谎，人族的帝皇也肯定会让我们改圣约为圣誓。他们无法忍受我们九位任何可能的背叛，以及任何与妖联系的机会。呵，号称天言大陆第一大族的人族竟然也会如此胆小吗。”

他们愿意离开空屠界，便是因为空屠界的残破让他们无法突破到圣人境，或者说，引气之法的祖境。对他们来说，只要有可能，就算牺牲了所有的空屠界民也愿意去换取这个机会。虽然这是底线，但却代表他们能确实地这事来。而人族的契约容虽算不上严苛，但被威必须立圣誓这一，却让他们到了一屈辱。

“是的，就像源凛的事本不重要一样，圣约与圣誓的区别也不算重要，大不了断了与妖二族那边的联系就算了。真正重要的，你该不会不知是什么吧，源。”瞑死死地盯着源，其他七位氏族的视线也非常不善，几乎只要源有一句话说错，便会群起而攻之。

八位氏族将源之氏族团团围住。

“云，你在什么？”

“……啊？”

“你跟源是一伙的，一边去。”

于是，便由之前的八位氏族围着一位，变为了七位氏族围着二位。

“源，你是否知晓什么祖圣大人只告诉了你们的事？而云，你又为何要手帮助源，你们二人，到底知什么、又计划了什么？”

你这逆！

中央帝国延津侯、半圣世家的女婿、青云二品、罗达之父，罗万里目瞪呆地看着自家儿抓着一个哪怕他在前线打仗的时候都听说过的年轻人，脸上的悲惨连他去请张云漾来给自家傻儿治病时都远远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