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之氏族的氏族何在？”

“请、陛恕罪……我等第一次来到天言大陆，心欣喜难以自制，这才有所失控……”

其他氏族都因为方才的威压而心有余悸，说不话。

然后，他的一句却让这九位氏族心更加不安：“但你们在大魏铭州的举动，朕很不满。”

这一句杀意凛然的话语，让他们冷汗直冒，背彻底被冷汗沾，即使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也依然无法自控地颤抖。

心中所想，源并未展来，只是着说：“臣……确实有失察之罪，还望陛降罚。”

灰飞烟灭

“朕知你们的想法：无非是在人族境肆意地散发自己的气息，这样一来，不妖二族有多蠢，都知伱们来到了人族领域之。”帝皇语气随意，然而面的九位氏族，却反而因此更加恐惧，“你们想要借此在人族与妖二族之间摇摆，以此作为筹码，取得利益，求得生存。”

刚才的那威势，几乎让他们想到了他们的祖圣大人。

帝皇并没有回答，亦没有定罪，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许开：“许开，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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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那是……！”

“懂了吗？”

九位氏族当即单膝跪地，表达自己的歉意。

九位氏族一愣，随即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由一开始的单膝跪地，变为了现在的双膝跪地，连颅都地垂，险些贴到了地面。于是这才一边拭着冷汗，一边站起来。

终于选好了自己的自称，既然空屠界将要与人族连为一，那么他无需再像之前的使者一样自称“外臣”，既然如此，自称“臣”便是一个好的选择。不仅可以表示臣服之意，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拉近双方的关系。

“……是，我等明白了。”

此时，许开方才受到了帝皇上那如同天威一般的压迫，那不是单纯一句“久居上位”能够解释的，他的一言一行，都仿佛天意一般让人有无可抗拒之。

“这个想法，很合理。但是。”这一次，帝皇的语气真正地变得冰冷起来，“人族与妖二族之间，只能存活一方。任何摇摆，都是在往你们的灭亡的火上添柴。”

帝皇冷看着他们起，当他们整理好仪容之后，这才缓缓开：“源之氏族的氏族何在？”

台陛之上，本就有这力量。但为了防止意外，不知是大历圣人，还是帝皇手，再度上了一保险，如此一来，方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

可他不是凭借国运才可以与圣人抗衡吗？！

“既然如此，那便起吧。这副样可不好谈话啊。”

话语本说得庄重，但语气却显得随意至极，就像是在呼唤喽罗一般。

许开没有觉到什么，然而那九位氏族却仿佛受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面惊惶，冷汗直冒，即使全力压制自己的异样，指尖依然无可自制地在颤抖。

“停。”帝皇伸手制止了对方的言语。

此时，帝皇开，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们莫不是忘了规矩？”

帝皇的第一句却乎预料地大度：“既是无心之举，那朕便不降罪。”

“呃，啊……？是、是。”

他们都是至圣境，虽然与可以比拟圣人的帝皇差距大，却也绝不至于仅仅被对方散发一气息就被震慑成那番模样。如今，可以从中看，帝皇即使在圣人之中，恐怕也是不一般的存在。

“朕听闻氏族以氏族之名为自己的名字，这个传统倒是有趣。但有趣归有趣，汝之氏族的源凛却是犯不可饶恕之罪，你觉得，你这个氏族是否有责任？”

“呃……！”

那位样貌轻柔中的氏族站了来：“我……在……臣便是源之氏族的氏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