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也有荒原的，至少在常人看来，这片荒野比他在卢州实验的荒野要得多。而在这样一片奂的风景之中，一座坟包也化为了风景的一分，不再那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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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开却依然只是看着那块墓碑：“她没有自己告诉你，我便不能替她作决定。”

“这就是许初立的坟？”

“你怎么跟我家里的那些老人一样烦人。”张云漾着自己的眉心，“好几次我去问他们什么，他们总说‘不知为好’‘你现在还不应该知这些’……烦死人了。”

所以他不曾停步。

“当然可以。”说完，张云漾就把当时她和许初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说了来。

张云漾自己也到非常奇怪。

最后，他停在了一座荒原之上。

“……”

“许开，许初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也用过家里的渠去调查过，但却一无所获。”张云漾认真地说，“不能告诉我吗？”

许开走上前去，看见了那块天然的石碑。依然没有刻上任何字。

风景很，小院很大，纵然是圣人手，也定然是费了一番心力的。只是许开很少驻足欣赏，大历圣人还因此笑骂过他一次。

于是，她也离开了这里。

许开行走在小院之中。

然后，一步一步地踏上了海面，就这么如履平地一般行走在海面之上。

“这次真的是机密容了。”

……

“……好吧。”

张云漾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许开忽然说：“再过一阵，我会去一趟中央帝国。”

云青山知很多，却不打算对他说。就算打算说，也因为什么玄乎其玄的“天言”而受到阻碍没法说。这一直挠人心的东西确实很容易让人到烦躁。

以亚圣世家的力量去调查一个人，却连对方的一丁信息都查不到，好像对方是凭空冒来的一样。这况只有两可能：其一是对方自某个过圣人的家族或者中央帝国皇室，即使如此也需要对方在其中有着不低的地位。

许开回，看向张云漾：“许初当时说了些什么？能一字一句分毫不差地告诉我吗？”

看着许开离开的背影，张云漾忽然觉，许开的心似乎不是很好。

因为他自己也这样觉得。

许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离开了。

许开越听眉皱得越，但他最后还是只是说了一句：“多谢了。”

他很少欣赏风景，对他而言，微观世界是更为妙的世界。

“你怎么跟我家里的那些老人一样烦人。”张云漾着自己的眉心，“好几次我去问他们什么，他们总说‘不知为好’‘你现在还不应该知这些’……烦死人了。”

她不知原因，但她能觉得到，自己现在似乎不应该追上去。

……

“中央帝国？”张云漾惊讶地说，“怎么突然想到去那里？”

许开没有说话。

“没什么，这小事无需谢。”

“是的。”

缺少的线索

其二便是对方真的是凭空冒来的。

许开了小院，来到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