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想这问题？”

“我确实不怎么擅想通这问题。”

云青山沉了一会，忽然说：“你方才说，要‘命中’才能重创大贤是吧？”

许开一愣：“是的。”

“也就是说很难命中？”

“确实如此。”

“那我认为没什么好担心的。”云青山说。

“确实，你上次告诉过我，知自己在什么就足够了，无需去想那么多。”明明如此说着，许开还是叹了一气，“只是，我还没有找到足够的试验场地。”

“上次不是清理过一场神国遗址来吗？”云青山不解地问。

“……啊？”

“上次的那些神国遗址，我看就不错的。”

许开面上一难以置信的皱眉表，云青山也不在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许开旁，等着他决定。

半晌，许开继续向前走去。

云青山微笑着跟上。

……

……

“这里便是东亭？”

源之氏族的代表，源凛，悄无声息地了东亭。

以他的境界，自然无人发现了他。

一踏上这块土地，他就觉到了一熟悉的觉。

“瞑炎……你果然是死在这里了。”源凛一阵唏嘘，真要说起来，其实当时策划袭击许开的事，他也有份，只是最后他侥幸逃过了一劫，最后被送来平息许开怒火与怨气的就成了瞑炎。

不过瞑炎死的也不冤枉，毕竟当初大分的计划都是他制定的，源凛只是照他留的计划继续去而已。

即使如此，他还是到了一阵唏嘘。

“氏族们付了如此的代价……也不知我族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啊。”源凛轻轻叹了一气，走在大街上。

东亭县的风貌与其他县有很大的不同，这让即使是去过帝都见识过人族最繁华城池的他也有大开界之。

一路上，源凛经过了不少府县，都没见过这样的县。每个店铺里都有一个立起来的铁锅似的品，不见有火，也不见有天地之气，然而就是能散发能驱散寒冷的温。而也正是有这东西，才让东亭不似其他府县。

除此之外，他能看到每个人的中都有着一光。

他没有在人族其他地方看到过，也没有在自己同族的中看到过。这是他第一次看到。

“这还真是……等一，有人来了。”

源凛连忙隐蔽起来。

他说的“有人”，自然指的是许开。

许开领着云青山，在大街上闲逛。

然而，乎预料的是，二人都先后往他这边瞥了一，让他有些惊愕。

真正让他惊愕的不是许开，反而是云青山。据瞑炎得来的报，许开似乎有着某异宝能够隐匿、隐藏份、看破虚妄，再加上自己的天赋与境界，看穿他的存在至少还在理之中。

然而，云青山不过区区举人，虽然份特殊，想必也是怀重宝，然而毕竟自境界是一个很大的限制，理来说是没法发现他的才对。

思考了一会，没有得到答案，源凛决定就此离去。

然而，却有一味，拴住了他的脚步。

“……这是什么？”

找到了

“……什么味？”

原本只是打算来看看瞑炎丧命之地的源凛，却在这片土地上遇到了预料之外的事。

那是一神奇的味。

让他心醉神迷、险些不能自已。

鬼迷心窍一般，他朝着某个方向走了一步。

然后，再走一步。

如此不能控制自己地走了十数步之后，他才猛然惊醒，瞬间潜影之中，随后大气，消解着心的慌张。

他看向自己走的那个方向。

是许开方才离开的方向。

“哈……哈……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着气，对自己的变化到非常奇怪。

同时，他还到了一不可思议。

“不可能……许开是屠龙者……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觉？！”

然而，虽然心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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