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很大，闪电的声势也很惊人，相信即使是那些凡人微小的目力，也足以看清一切。

祁伤永皱眉，本就沟壑遍布的脸庞此刻更显衰老。那些人之间有一些他的学生，他自然掌握那边的况。然而通报回来的消息却告诉他，众人虽有，却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甚至可以说是远远不如。

“虽然你说的并不完全正确，不过这些确实教过。”许开说，“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东亭都普及了‘电灯’这东西，你们怎么却还是一无所知的模样？”

“啊……？”

……

是的，正是学习了电学之后，魏运成便能用更加省力、更加轻松的方式施展天雷，所以即使是他的境界，也能负担这消耗。

平峰山有个老先生。

正当那些学生将要把新的消息

“那个……这个课程可以不可以让我平州国院的学生也学习……啊不，如果您觉得法不可轻传，那就……”

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听到这，郑河忽然又转向了许开：“东亭侯……老朽听说您在东亭的‘义务制学校’里减少了普通排课，同时增加了一些伱的‘自家学说’的比例并因而遭到了抨击……难说，您增加的课程，便是教授这些？！”

祁老先生的一生倒有些传奇彩。五岁考上童生，七岁考上秀才，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考上天庠也不是不可能。然而此后二十年数次参加州试，竟是一次都未能及第。正当所有人以为如他名字一般又是一篇伤仲永时，祁伤永忽然接连考上了举人和士，且都取得了解元和会元，震惊大历。

而正在此时，与妖二族的战争却忽然爆发，而他也被征召参战。虽然战争浩大以至于不得不征召他们这些新科士，但人族自然不会愚蠢地将新生一代鲁莽地投绞机一般的战场之上，所以他的只是帮助修建传送阵之类的后勤工作。在这期间，祁伤永因为工作而得到了朝廷的褒奖。

“怎么了？”许开饶有兴致地看向他那边。

老先生姓祁。

“细节，等我回来再说。”许开说完，踏一步。

但无论如何，这些事迹再加上他后来在学问上的造诣和成就让他在平州以及附近数州都极盛名。

许开肯定的答复比他想的还要直接而果断。

但他心却总觉得有些奇怪。

闻言，郑河尴尬地挠：“这……实话说吧，您那些东西是给凡人使用的，所以并未怎么重视……”

乌云之有着丝丝缕缕的雷霆窜动，倒是显得颇为骇人。

既然如此，那么目的便达到了。此后只需要发动自己的那些学生，造成声势，相信即使是东亭侯，也无法行压。

“那些凡人……怎么看起来，并不如何惧怕担心？”

了，懂了原理，掌握天雷也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原来如此。”许开颔首，语气不咸不淡。

最后战争结束，参加殿试，祁伤永以治军上的微弱劣势惜败于当时那一届的大历状元景距，最后只是取得了榜，没能达成连中三元的成就。有人认为他是因为在那场战争中太过卖力留了一些暗伤没能修复，这才导致最终落败，不由得惋惜至极。

而此刻，这位平州的传奇圣在平峰峰神凝重地纵着两块云团，云团不断地相互碰撞，发阵阵雷音与闪电。两块云团如乌云一般，只是在这天气，没几个人能在漫天风雪中找到这平平无奇的乌云。

……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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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亭侯？”郑河小心翼翼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