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多次之后，许开放手中的纸笔，拿起了那个用荒石制作的石罩。

并不是说记录完毕实验就好了。虽然荒石号称可以隔绝天地之气，实际效用也与号称的差不到哪里去。然而许开却是知，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什么不溶于的氯化——不对，是硫酸钡，其实还是溶解了极其微量的质的。在初中的程度不需要考虑这些，然而在度的实验中，即使是这些微量的溶解也有可能影响到最后的实验结果。

所以，许开要测量的是，这所谓能够隔绝天地之气的荒石，天地之气的通过率。

这是一项很麻烦的工作。正是因为天地之气难以测定，才需要各珍宝辅助实验，让整个实验的费激增。为了减小实验误差，这是不可避免的。好在他有着圣人给予的令牌，本不需要担心经费不足。

要是那时候有像这样的经费支持，或许教授的那项工作也能有个结果了吧，许开默默地想着，一边继续测量。

这项工作十分繁复。若非许开现在是文人，恐怕他的力也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项测量。

而最后的结果不意外，即使是号称可以隔绝天地之气的荒石，也会漏掉极其细微的天地之气。

如此一来，便又减少了一项误差。

接来，便又是计算其他的误差。细微的震动、机关自的磨损、能量的转化率、温度、度……当所有的扰因素都通过实验和计算被排除之后，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了。

许开了自己的眉心。到了这一步，即使是他，也有些疲惫。更不要说现在每天晚上他还需要监控全县的用电况，这对他的负担就更大了。

然后，终于到了最后一步，计算。

到了现在，这一步反而是最简单的。因为这是一项很简单的计算，中生都可以完成的程度。

“消耗的能量、天地之气的质量减少、以及光速……”许开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数字。对现在的他来说，草稿纸其实并不是必要的，修为的提升让他的算力不弱于那些计算。

而最后的结果是——

“呼。”

许开吐一浊气。

与他疲惫的神相反，他的双却是绽放着璀璨的光芒。

即使已经了猜想，最后的结果依然在他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e=c2

一个很常见、却又极其重要的公式。它的发现，直接创造了原弹与氢弹这两大杀伤武。

天地之气减少的质量，与其释放的能量，在排除了各误差之后，完地符合这个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