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面面相觑。

随后，七皇云元极先开：“你就为这事展开灵识……？”

“放心吧，你们的府邸都有阵法守护。就算是我，也不到行突破其中。”许开扫了他们一，“而且，我所注目的，也仅仅只有电罢了。要去细致地观察每个人的日常生活，我还没那么闲。”

几人面犹疑，随后对着许开行了一礼，便就此离去。

唯有留张云漾一人站在许开边。

“你为何要到这程度？”

“不这么，会死人的。”许开温和地说，“你看，现在光是你们来见我的这段时间，便已经有七人家违背了用电守则。即使我已经好了宣传，还让他们看到了结果，最后还是有人不信邪。次日，他们会受到罚——其实就是当众电死一只他们家养的。”

“我知你的圣路。”张云漾的语气带着一责备的意味，“但你真的需要到这程度？全天十二个时辰，就这么一直看着，不给自己丝毫的休息时间？”

“那倒不至于。”许开轻轻摇，“现在的供电时间是从酉时到次日卯时，一共六个时辰。若是没有休息时间，我也不会这个决定。”

作为圣境，灵识仅仅只需要笼罩一座县城的话，并不困难，难的是持续如此之的时间。

若非许开灵识本就异常大，再加上在意的帮助行了锤炼，不然他无法支撑住这么久。

张云漾静静地看着许开。

许开的神前所未有的温和。

“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张云漾看向这万家灯火的东亭县，每一盏灯都有个苦读的孩亦或矢志求学的学生：“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看着？哪怕成圣了也一直看着？”

“如果在一个月没有现任何违规用电的况，那么我也不再需要看着。”

许开并没有就这么一直看着的打算。毕竟即使是前世，一年全国也会一两起用电事故。只要东亭一个月没有一起，那么说明用电安全已经了人心，他也不需要再看着了。

只是他也不知。到底需要多久。

张云漾转。

“我去给你一些滋补灵识的汤药。”

许开哑然一笑。

“谢谢，但不需要。若要滋养灵识，我有更好的地方。”

张云漾的脚步停。

沉默许久，她忽然开说：“比上古更久远的时间，人族尚未踏足修行之路，无法解析万事万象，于是认为世间万象皆有将其司掌的无上存在。当时的人族，称之为‘神’，希望神能保佑自己，让族群存续去。”

“那么，世间真的有神吗？”许开饶有兴致地说。这段历史他很兴趣，因为天言大陆依然有着“神”这个字存在。

而在一个修行世界，谁才有资格被称为“神”？

“神”这个词的词源，又是自何？

“最接近神的，是真龙。而你已经斩了一尊。”张云漾背对着许开轻声说，“但你的作为，让我觉，你将自己摆放在了这个位置上。”

“我不是神，我仅仅只是想一个引路人。”

“你这不是引路人。就像一个完全不放心自己孩的老妈。”

“哈。”许开被这句话逗笑了，“好歹也要说父亲吧？毕竟我是男的。”

“或许如此，但我不希望你如此了。”说完这句话，张云漾回看了一许开，便就此离开。

许开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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