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看完一半，张云漾的回信便来了：“找到了，姹紫之毒是妖族妖族中彼岸一脉所产之奇毒。”

许开正打算说些什么，忽然，张云漾继续说：“但妖族彼岸一脉早因不知名的原因而灭绝，如今世上再也找不到真正的姹紫之毒，所以一些很厉害的新毒也用这个名字，想要以此来表示这毒非常厉害，足可比拟传说中的姹紫之毒。”

于是他了，一边看着这些证据一边说：“没想到二位如此博学多识，这‘姹紫之毒’连医家之人都需要翻阅一书籍才找到。而你们明家，我记得明圣大人似乎是自杂家吧？你们竟然也知这毒，真是难能可贵。那么，这姹紫之毒，到底是原版还是什么新的毒了？”

明绍武拱手说：“东亭侯谬赞。我们也不知梁亮所说的姹紫之毒到底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原本的那传说中的奇毒。梁亮只说这是在一遗址中偶然找到的毒，这些都在里面写了的。”

“嗯，确实有。”许开放手中的玉佩，看向面前的二人，“那么这毒还有剩的吗？”

“回东亭侯，没……”

“我问的是犯人。”许开打断了明绍城的话语，“梁亮，亚圣世家的一位嫡系对伱的这姹紫之毒很兴趣，想要一份用来研究。不知你还有没有剩的。”

听到许开如此说，那名为梁亮之人目光忽然闪过一丝光明，但随即又尽力不着痕迹地看了后方一，黯然说：“回东亭侯大人，没有了。我找到的毒也就只有那么多，全用在了那些人上。”

“如此奇毒，前所未见，即使卖给医家之人，也能获得一大笔钱财，对于‘利熏心，倾吞财产’的你来说，竟然会就这么用了？”

梁亮着说：“回东亭侯大人，在留这些毒，是想作为一底牌留存，关键时刻使用可以保住命。”

“所以，你的关键时刻就是把这些毒用在这几个举人秀才上？”

“……只要消灭了那些证据，那么在此后便枕无忧，无需再因为这些事而提心吊胆。所以这才使用了那些毒……”

“这之前你有那么多时间消灭证据，结果偏偏等到我来你才起了心思去消灭？”许开摇了摇。

明绍武皱起眉，他原以为这事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只要自己推一个替罪羊，对方便不会追究。万一追究过萝卜带泥，或者牵扯到了什么不能牵扯的人，那么万事休矣。但看许开的样，他竟然是打算一查到底？

“唉。”许开叹了一气，“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回……”

“这次我说的不是你。”许开的话语带上了一丝寒意，“明绍城，明绍武，我之前对你们说过什么，难忘了吗？”

我不会替她决定

“我之前对你们说过什么，难忘了吗？”

没等二人回答，许开以一副懒洋洋的语气接着说：“既然如此，那么……来人，先把这梁亮和其他几个从犯押到牢里去。”

“是！”

衙役们应声而上，立刻将那些人押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