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开轻轻摸着耀天之石，一副认真的模样，孔伯升面有不解之：“许兄，我有所不明白。这耀天之石对于修行引气之法的人来说堪称至宝，然而对你我这样的文人来说作用并不大，只是稀奇而已，为何看你的样，却如此看重此？”

“质的不同形态，有助于帮助研究其本质。”许开看着这块闪耀的耀天之石，面有陶醉之，“而想要探究天地之气的本质，这就是最好的存在。”

程朱的圣者

一队学生沉默地站在数术家系外。

领之人沉声说：“我们并不是去扰他们正常的上课秩序，而是去询问我们无法理解的问题。诸位同窗都明白这一吗？”

“明白。”

“很好，我们只是提心中的疑问，凡事都要有理有据，禁止大吵大闹和明显的争执，明白了的话，咱们就去吧。”

这些学生们立刻分散开来，三三两两地就像普通的来旁听的学生一样。

这些基本上都是程朱一派的学生。即使有不是的，也是与程朱关系密切之人。

抨击有很多途径，讲学台和课堂就是其中之二。前者是让那些圣宣扬自己的观并与其他圣行观碰撞的地方，而后者就是如这般一样直接质疑对方，甚至认为对方有误人弟之嫌，是一比较直接而严重的方式。

事实上，之前程朱学派也过这事。只是尚未像今日一样来如此多人。

而除了这些小打小闹之外，他们学派的圣者也在各个地方行着打压。

若是之前，圣者们还不会场，但许开亲自登门以辩论狠狠地打了程朱学派的脸之后，程朱一派的半圣也终于开始认真起来了。

而随着朱家家主的儿被抓，面临着极有可能是以死刑的刑罚，这对抗终于来到了一个峰。

这些学生们来到同一个教室。他们没有去其他教室，因为今天其他课堂教授的都是以往已经成系的数学，经过漫的时间检验，即使他们想要刻意找茬，也找不什么漏来。

所以，他们来到了今天教授微积分的课堂。作为一门新的学科，在他们看来，没有经过时间的验证，这理论肯定需要时间的完善，更何况还有连数术家自己都不怎么懂的“极限”概念，更给了他们攻击的漏。

待得他们一场，准备找位置坐时，却忽然一愣。

只见本应在这里等待学生们的数术家的圣先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直接坐在讲台上低看书的许开。

“……许开？你在那里什么呢？”

许开也不抬地回答：“今天的先生有事，我来上这一堂课。”

“你有什么资格代替先生授课？还不快来！”

此话一，说这句话的学生顿时到一危险的气息。

只见周围早已到场的数术家学生们纷纷将视线转向他们，目光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大有似乎如果他继续大放厥词，恐怕就会被他们围攻的架势。

那人吞了一。

他还是低估了许开如今在数术家的威望，竟然连登台代替老师讲课都无人提质疑。

再加上此前登门压他们程朱学派，更是让数术家系的学生们对于许开已经是一近乎于崇拜的心了，别说讲课，就算要起义推翻张苍自立为数术家脉首估计都有不少人支持。

程朱学派的学生们只能讪讪地各自坐。

见时间已经到了，许开依惯例上一香，随后开始上课：“那么诸位，想必都收到了昨日的通知了吧。”

“知了。”

数术家系的学生们异同声地回答。唯独程朱学派来串课的不知所措地茫然四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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