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地直接坐在许开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让为青云的孔上义不使用国运之力，本就有失偏颇。”

“所以，你来什么？我认识你吗？”许开微微眯起双。

“墨家，墨万殊。”墨万殊说着一饮尽杯中之，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许开，你——咳咳咳咳！”

压就没有想到许开手边的酒瓶里装的是汽的墨万殊直接被呛到，猛咳了好几声，连着拍打自己，这才缓了过来：“你喝的什么玩意！”

“汽啊，现在这东西很行的。你莫不是把自己关太久了，本没有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吧？”

“……”

墨万殊无言以对。

“许开，你还真是难找。”恢复了平静之后，墨万殊说。

“怎么说？”

“我原以为你会在中央帝国的帝都那边，却没想到你居然在大历皇都，让我多跑了一趟。”

许开若有所思：“是圣人告诉你的吧？”

知他现在在哪里的也就只有大历圣人了，只可能是他告诉这墨万殊的。

想不到那位也是个看闹不嫌事大的。

许开转向与墨万殊一同来的女：“不知这位是谁？”

女与墨万殊一般面无表：“史家，司异。”

“呃……司懿？”

“是异，差异的异。”

“原来如此，见过司姑娘，。不知二位来此何事？”

“我听说你要一人挑战我们全。”墨万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冰寒，“许开，你的天赋或许确实远远超越我等，但，也绝不是你区区一人便可以全击败的。我劝你一句，还是老老实实地行车战吧，以免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啊，这事啊。放心吧，和你们战斗还不至于什么事。”许开放心来，原来是来关心自己的好人啊。

却不料他的话语却让墨万殊和司异的语气更加不善：“许开，你毕竟境界较低，尚还需要一些时间成，你以车战战我们几人已经是极大的消耗，更不要说同时面对我等了！”

“那你替我去受罚？”许开摸着，饶有兴致地说。

“啊？”墨万殊不明白对方说的意思。

“我被降了五项责罚，唯有将你们全击败才能减免其中四项。但是我一都不想受罚，所以才提了这个请求。若是你能替我受罚，那我也可以不打你们。”

“你杀孔上义之事，本就错了，你连承担自己责任的勇气都没有吗？”墨万殊皱起眉，他原以为是许开斩杀了孔上义之后心膨胀，逐渐目空一切，方才作这个请求，结果却没有想到理由居然是这个？

在他看来，让许开受一些惩是好事。

“至少从公义的角度上讲，我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许开的表也不再和善，“如果你认为孔上义并未错，那我恐怕无法迎你们两位不速之客。请回吧。”

墨万殊与司异对视一，随后他说了一句：“虽然我并非认为他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然后居然就真的这么离开了。

其他人也颇为惊讶，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这么好说话。

许开微微眯起双，目送着他们离开。

而直到他们走到距离酒楼已经很远的地方，墨万殊方才看向司异：“如何？”

“看不到。”司异摇，“就算我借助家里的宝施展‘史鉴古今’，也看不到他的任何过去，更谈不上寻找弱了。”

“许开能让众圣如此时间都找不到他，最后还是他自己暴的，定然有非凡之。你找不到也算正常。”墨万殊倒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不过，未来的他，应该是光芒万丈吧。”

“……不，也不是这样。”

“什么……？”

“我什么都看不到，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一切都如同渊般漆黑。”

第一个战败的

“史鉴古今”与“史鉴兴衰”同为史家手段，可以模糊地看到一个人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而司异手中有史家重宝，能够看得更加清晰。

若是过去，看不到很正常，因为过去是可以被遮掩、掩埋的。唯独未来，即使是圣人，也无法施展手段遮掩，因为未来是无限的，即使他们手持重宝，也只能隐约看见一些代表着未来成就的光辉。

在他们的预想中，许开的未来应该是光辉万丈的。

但，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哪怕许开半途夭折，也应该是微弱的火光，而绝非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们来看过，而许开受到如此关注，也必然有着史家圣者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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