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了。因李和之事与家结了极的仇怨，随后又威孔伯升，与孔家又结梁。若只是如此，与孔伯升的事倒也不是不可化解的，但如今他直接斩杀了孔上义，两者之间的恩怨已经变得非常大。

同时，他也本没有想到，当时在中央帝国帝都遇到的那个许关，竟然就是许开。

不怎么说，许开至少违背律法了，所以他现在，被关押于大历天牢之。

只是与一般大牢不同，这牢房显得净而整洁，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还能让狱卒帮自己买东西，实在是不像一个囚犯。

“这个世界上惟有两样东西能让我的心灵到的震撼，一是我们上的璀璨星空，一是我们心崇的德法则。”

程秋一愣：“伱这话倒颇有些味。”

随即，他回过神来，沉声：“许开，你可知罪？”

“我知罪。”

“你竟然还冥顽……你说什么？”

压就没有想到许开如此脆就表明自己认罪，程秋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说我知罪，孔上义依照人族天律，应当以腰斩之刑，但最后却被我斩首而死。我践踏人族天律威严，所以我请求降罪。”

程秋大怒：“许开！孔上义何罪之有？而你竟然将他杀了，即使大历圣皇能保你一时，也保不了你一世！”

“孔上义造‘里通妖’之大罪，以此诬陷钟大壮，律本就应该以腰斩之刑。”

人族的律法其实还是很宽松的，而文人与凡人即使犯同罪，文人的刑罚也会比凡人轻一些。但唯有一事例外，若是犯，文人与凡人一视同仁。

那就是背叛人族。

“许开，莫要胡言语！钟大壮里通妖一事证据确凿，何来诬陷之说？”

“一个凡人，能够里通妖就不说了，竟然还那么大的事，这本就是最大的疑。”许开平静地说，“退一万步说，即使他真的勾结妖，一位凡人又能到多大的事？律来说，这程度死他一人也已经足够了。为何他却被夷族？”

“孔上义确实有量刑过重之嫌，但此罪却罪不至死！”

“量刑过重，罪不至死？”许开危险地眯起自己的双，“程秋，你可知你一句轻飘飘的‘量刑过重’，是近百条人命？！”

“许开，你应当要明白，凡人与文人终究不可同日而语！生命之间，并不对等。孔上义前途远大，仅仅因为一些凡人就死，会导致我人族未来力量受损，实在是不值得。我看，将他杀死的你才是背叛人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