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一边磕着瓜，一边与许开一起朝着教学楼走去。路上，他叹：“这么努力，师兄，你们学校一年有多少能上c9的啊？”

沉默了一阵，许开说：“我们学校每年的重本率一般是在20左右。”

“……什么？”

“这成绩很不错了，这可是我们市重学校，最近几年还提升了不少，快到25了。本来我们县有五所中，后来有两所被废除了。要不是其中一所中校在教育局会议上不要脸面地大吵一架，说不定被废除的是三所。那两所被废除的学校，有一所的本科率比我们学校的一本率还低十个；另一所学校，他们的升学率是专科率来算的。”

“……专科率？”

如果说晚自习他好歹还听说过的话，专科率这个词他是真的没有听说过了。

“是的，专科也有上线分，都能查得到的。所以你现在知他们为什么被废校了吧？不过他们为了好听不叫它专科率，用学名称呼，叫升学率。那所专科率的学校其实跟职差不多了。”

“职？职也有不错的啊。”师弟不解地说。

“职的学生在我们这里，不是学习上彻底无可救药、家也不愿意钱或者没钱让他们上中的，就是过少所、没有学校肯要的。”

师弟的脚步停了。

觉到后的人停脚步，许开也跟着停。

“怎么了？”

“……师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里的教育资源太差了。”他明白，造成这样的况，不可能是所有学生都无可救药，他的师兄便是最好的证明。这便是教育资源的不均等，而教学成绩最能直观地现这一。

“不，这还没完。”许开继续向着教学楼走去，“去看看吧，这里的老师和学生都很迎我的。每次我来，这里的校都亲自来迎接，还会请我去吃东西。我当时考上了清北，让县好好地了脸，去了市里升，县的小舅校每次都非常，去白嫖一顿饭也不迟。”

“现在还吃什么饭啊。”

“吃夜宵。”

……

……

“师兄，我看你这村里富裕的啊。”

映二人帘的，是一片祥和的农村景象。

新盖的小洋房此起彼伏，每个村民的穿着不说富丽堂皇，也并非是他想象中的浑补丁。扛着锄刚完农活回来的村民看见许开，十分惊喜地上前打招呼，沾满泥土的双手用力地拍打着许开的肩膀，说是要沾沾文曲星的文气。许开面没有丝毫不耐，反而见到每个人也都像他们见到自己一样开心，地回应着每个人，叔叔婶婶地叫着，任由自己衣服最后被他们沾满尘土。

师弟不耐烦地为许开拍打着他上的泥土：“师兄，你什么啊，不会挡一吗？他们上那么脏，把你脏了怎么办。”

许开却说：“他们从没有嫌弃过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我没饭吃的时候让我去他们家吃饭，我没钱了筹钱帮我上学，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还会帮我，我怎么会去嫌弃他们呢？”

说着，他带着师弟向着村里走去：“其实前几年，村里还不是这样的。后来一位富商看中了这里的土地，很适合一经济作，于是往这里投资了一笔钱，这才逐渐发展起来。你要是想要看看真正穷苦的村，往前面再翻过几个山，你就知什么叫穷村了。以前那边跟你电影里看过的差不多，为了这个还跟村里发生过几次火并，直到后来开始准扶贫了才好一些。”

说到这里，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师弟：“你猜猜看，那位富商投资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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