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而平等的。”

“为何？”

“因为，可能。”许开平静地说，“我此行前去，就是为了守护那一缕可能。”

……

……

“许开——！你竟然敢刺杀中央帝国的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从楼的废墟中冲来的，是伤势已经大致愈合的孔上义。

但他的脸上，依然存在着一狰狞恐怖的刀痕，圣人剑剑意肆，让他始终无法彻底恢复伤势，还因此一直受到刺痛。

许开面无表。

“我本就是来杀你的，有什么遗言赶说吧。”

“许开？！你为何要如此？！”

“你杀了钟大壮。”许开冰冷地说，“并且，你还将他夷族。”

“啊？”

孔上义完全没有想到，许开此来，竟然是为了区区一个人。

“钟大壮是你的亲戚？”他想到了一可能。

难这个钟大壮是许开家的远房亲戚？许开亲戚这么少，如今最后的亲人更是被自己所杀，那么如此愤怒也能理解。

正当他盘算着如何解释时，许开却说到：“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许开表平静地说钟大壮与自己毫无关系，语气却冰冷至极。如同寒冬的湖面一般，平稳，却又严寒刺骨。

“那你为何如此？难你要为了一个人就对我手吗？许开，你可想过如此的后果？！”

“钟大壮死了。我一开始其实还真没有这么愤怒。因为他只是一个‘人’，是贱籍，是婢，是随可见的人。十两银就可以买一个回来，还能随意主宰他的生死。这样一个随可见、又与我毫无关系的人，常理来说，是不会让我因此来杀你的。”许开的语气毫无波澜，“但，我相信一件事，正是因此，我才来杀你。”

“你相信什么？”孔上义皱眉。

“我相信人人生而平等。”许开仰望天空，追忆着那遥远的故乡。

“但，在这个世界其实无论如何都称不上‘人人生而平等’。即使是在我讲的故事里有实现它的基础，但为了实现那六个字，也付了惨痛而悲壮的牺牲。但在这里，无论怎么想，‘平等’两个字都是荒谬至极的。因为上位者是真的可以从理意义上一念之间就把别人给碾死。在这况，所谓的‘人人生而平等’真的还有意义吗？我的持真的还有意义吗？”

沉默了一会，许开说：“所以，如果你没那事的话，我或许真的会揭过此事，不再理会，就当它从未发生过。直到时机成熟，再来与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