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张云漾警惕地回答，“我可只坏了你家的门锁。”

“不是，我有些事想要跟你打听一。”

“什么事？”

“我听说礼查抄了一本书，将这本书的一分列为了禁书，名字是《许氏理与微积分》，伱知这回事吗？”

张云漾却摇了摇：“不太清楚，我们医家很少理会这些事，不过你要是想知的话，我可以去为你打听打听。”

许开教导她新的医学，为她开辟圣，虽然没有正式拜师，可许开已经能算是她的老师了，为老师一些事，是很正常的。

“那就多谢了。对了，还有帮我打听一空屠界的事。我听说里面分为几大氏族，能不能给我一些详细的信息？”

“你打听空屠界的事什么？”听到许开的要求，张云漾到了一丝莫名其妙。

空屠界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有些兴趣。”许开并未多什么解释。

“这方面我倒是知一些信息，空屠界的土著分为九大氏族，如今九大氏族的代表都集齐了，但帝皇陛找了一个理由放置了他们一段时间，明天才会接见他们。更详细的信息我还是需要回去打听。”

“谢谢。”

“这事没必要谢啦。”张云漾笑着挥了挥手，“严格来说你现在可是我老师呢，学生为老师一些事是应该的。”

许开一怔，随即也笑着回应对方：“那就拜托你了，我的学生。”

他向着张云漾也挥了挥手。

待到张云漾远去，许开摸着，面上一莫名的表，轻声地自言自语。

“虽然当时只是半开玩笑，但要是张苍先生当时真的答应了我，你或许就是他的师妹了呢。”

远在天庠的张苍不由得打了个嚏。

……

……

看见张云漾离去，许开伸了个懒腰。

他没有去向意打听那些事，毕竟事事都麻烦为朋友的意的话或许会让祂到麻烦也说不定。

“等等，你都喊我去搞一个假份这小事了，居然还会因此而疚？”

许开觉自己好像幻听到了意的声音。

“倒也像是意会说的话。”许开轻笑着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