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本笔记也就仅止于此。

“还有后面吗？”

“什么后面？”张云漾一愣。

许开反而到奇怪了：“刚刚有个说法说错了，据张圣大人的笔记的话，他发现的应该是‘细菌’。那么后续关于‘细菌’的研究呢？”

“研究什么？”

“你说什么？”

“为什么要接着研究你说的‘细菌’？”张云漾到非常疑惑，“人五行调和都极其困难，这些小东西还能有什么价值？至少也需要大贤的‘明察秋毫’才能发现的小东西，对人这庞然大怎么有影响？”

许开闻言，沉默地低了。

半晌，他才抬起来：“这是伱的想法，还是张圣大人的想法？”

“你看最后一页。”

许开依言翻到了最后一页。

看到这句话，他轻轻地叹了一气，颇为遗憾地说：“错过了啊。”

“错过什么？”

“错过了一个机会。”许开轻轻地合上这本笔记，“错过了一个拯救更多生命的机会。”

听到此话，张云漾目光一寒。

“许关，虽然我们关系不错，但也不意味着你什么话都可以说。你知《伤寒杂病论》救治了多少人吗？”

“所以我说的是‘更多’。”许开将笔记放在桌上，“对医家来说，只要通过文气，知晓病理，借助诛笔伐之力，都可以治愈大多数的疾病，但那些没有文气的普通人该如何治病呢？”

“药方。”张云漾平静地说，“各病该如何医治，只需对症药，即可缓解。”

“若为生锈利所伤，当如何医治？”

张云漾一愣。

“锈所伤之疾，谓之‘破伤风’，极易致人于死地。据我所知，这是只能通过文气行医治的疾病。那么对于没有举人医师的地方——就像你我居住过一段时间的象山县，那地方该如何医治？”

许开平静地发问。

“若是象山县的人中了破伤风，没有举人医师在，他们就活该去死？”

“破伤风”一词最早自《太平圣惠方》，云：直，噤不能开，四肢颤抖，骨疼痛，面目喁斜，此皆损伤之中于风邪，故名破伤风。

张云漾咬牙，她不可能如此认为：“医师太少，难你就有办法不需要举人就可以医治破伤风？”

文人太少，天言大陆九成九都是普通人，而能考上举人的就更少，而举人之中的医家，数量自然还要再削一层。

“我确实有。”

张云漾猛然抬。

“不过若是想要医治已经得了破伤风的患者，药品需要一些时间，现在我还没来。”许开解释，“但我可以给你另外一件东西。”

说着，他拿了一个针和一个先前张云漾见过的装着烈到刺鼻的酒的容。

“若是有人被生锈的利划伤，先撒酒，随后给他一针，就是扎去，然后把里面的推。使用之前药注意排空空气。”

“酒？”

“就是它。”许开指向自己给张云漾的玻璃瓶，“它的度比常见的烈酒还要一半以上。”

“这么？”张云漾惊呼，“了不要少钱吧？难以想象这是买卖一凡都要跟人讨价还价半天的你。”

“并没有多少，以后我会把简便易制的提取酒的方法公布来，到时候会很便宜的。”

古代的蒸馏技术是元末从“暹罗及荷兰”传的，而天言大陆似乎也并没有发展蒸馏技术，现在的度数酒都是文人以文气提取来的，自然价格得离谱，常人难以享受。

常见的酱香烈酒度数在53度左右，而许开制作的酒度数为75度。

“发病了还能治吗？”

“没治了，等死吧。”

“……还直接的。”

在许开前世，破伤风发病后的致死率在全球范围普遍为30~50，而即使在医疗系统发达的国，致死率也达到了惊人的11，若在这里，没有举人医师在的话，破伤风一旦发病，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啊，对了，打针之前记得先取一在对方的肤上，若是现肤局隆起，并现红，块，直径大于一厘米，或红周围有伪足，，乃至更严重的反应，这况就不要使用了，用了反而是害了他。”

差忘了使用抗生素之前要先试，许开连忙补充。

张云漾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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