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许开大力地拍打了一张云漾的肩膀，“快乐是不会褪的，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自己赚大了？”

“我觉得自己亏大了啊！”张云漾哀叹，却并未扫开许开的手。

这一路上他觉到了这家伙的距离有些不太对劲。

这是自然，许开对礼法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知什么时候该行礼都可以说是前世的积累起了一些作用。天言大陆的风气比前世古代要宽松许多，但许开这个拍肩膀的动作仍可以说是有些亲昵过了。

“所以说，补给了吗？”张云漾稍微消了消火，整理着自己的发。

“没有。”许开的表非常诚恳。

“所以说，你到底是来什么的啊！”

张云漾原本还在整理发的手，又把发挠得更了。

她呼了好几次，让自己冷静来。

她发现帝都的那帮纨绔都没能让她这么生气过。

“放心吧，我离开象山县的时候都准备好了。”许开亮自己的储戒，“里面还有缸，你是秀才不洗澡，我待会去洗个澡，许初就给伱了。”

“谁说我不洗澡的？！”

“哦，是我描述不够准确，是不需要洗澡。”许开知错就改，纠正了自己的错误，随后取来缸，开始烧。

看见这一幕，张云漾眉一挑，储戒可不是什么路边货，这东西颇为珍贵，不是人人都买得起的。而听许开的说话，他的储戒的容积还颇大？

“你扔的那张信纸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轻易就把城门打开了？”张云漾颇为好奇，城门可不是谁都能随便一张纸就能打开的。理来说，即使有这东西，一般都是令牌样式。而就算是她，虽然有一块能直接通行的令牌，也没有能够让城门直接放行的纸。

结果许开拿一张纸就让那些卫兵放行了？

到底是谁的信纸有这么大的面？

许开在他心里越来越显得神秘了。

“是圣人的信，有圣人的盖章。”

张云漾嗤笑一声：“许关，也找个合理的吧。天之上的圣人，就算是我也接不到。”

许开心想这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那你又是什么份？”

“你都不对我说真话，我自然也不会告诉你。”张云漾轻哼一声，走到异兽的旁，想要研究一为何异兽这么听许开的话。

许开心想难我说的不是真话吗？

“那千梦宴颇有名气，我一直都想尝尝。结果你来这么一，我还没吃完就被拉走了，你怎么赔我？”

“帝都难就没有更好吃的了吗？”

“你懂什么。”张云漾的轻哼此时更带上了一丝骄矜，“帝都那边的都太细了，想要吃真正有味的，还是这各地的小吃更好。”

“那些民众想吃一些细的都吃不到，只能吃你那些‘有味’的东西。不，他们有些连你说的‘有味’的小吃又不一定吃得起。”

“这你说的就夸张了，各地风调雨顺，除了战争之年，还真没几家穷苦到那般模样的。你在象山县和陆宁府见过乞丐吗？你在大齐的时候，想必也没见过几个乞丐吧。”张云漾指许开的错误。

许开一愣，随后想起自己在上县和定州的所见所闻，还真没见过几个乞丐。

确实，有文气之力保障各地的风调雨顺，而各国为了保证国运的蒸蒸日上也不会设定太的税率，这个世界的民众从某角度上来说，竟是比许开前世还过的好一些。

摇了摇，许开说：“不厌，脍不厌细。这话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孔圣的原意是祭祀用的品……”

“不不不。”许开摇，否定了张云漾的说法，“我的意思是你这叫山猪吃不来细糠。”

“许关！”

……

……

哀叹着自己怎么碰上了许开，张云漾准备给许初洗澡。

她来此同行的目的就是研究许初的质，现在就是个更了解的好机会。

这几天她也没有放松过研究，但结果却是越来越让她迷糊了。

到底是什么质，该不会我发现了一新的质吧？

张云漾越想越兴奋，心想如果自己把她的质研究透了，或许能够借此机会踏圣。

小心翼翼地脱许初的衣服，张云漾惊奇地发现许初上的伤疤竟然褪去了不少，约有三分之一的模样。

“小初妹妹，你上的伤怎么突然好了啊？”

许初的表似乎依然沉醉在先前与许开一齐飙车的快乐中。

但她还是没有回答张云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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