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那大概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了。小学在村里上，大家都知知底，不会像我在县里读初中的时候一样被人欺负……现在叫霸凌？听说我爹妈死了，以为我没人，又看我学习好，就想尽了办法想要欺负我。后来二叔来闹了一通才稍微好一。”

“那时候我在外面和朋友们一起疯，透过窗看着还在学习的堂弟，我都要笑嘻了。他学得那么认真，结果还是比我差那么几分，有一次甚至还比我差了十分，结果被婶婶痛打了一顿。他在一边挨打，我就在一边笑他。婶婶不许我笑，也给我用衣架来了两，疼得我了起来，结果堂弟也笑了起来，于是又被婶婶打了一顿。”

“真的很快乐。”

……

……

“喂，许开。”

课期间，许开在走廊上风。县城的中学没有空调，风扇本无法驱散酷暑，于是一到课几乎所有男生都来到走上乘凉便成为了一风景线。

许开收回拨着到这里的树叶的手，问：“怎么了？”

“刚刚理考试，伱为什么不给我抄？”

“老师就在我旁边。”

“那是你的事。我让你给我看，是看得起你。结果你不给我，是不是看不起我？”那人把双手叉腰，在嘴里好似炒菜一般翻转，还把衣服撩了起来，撩到，睛看着另外的方向，却是对着许开说话。

“你上次欠我的二十还没还我。”

那人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好似波浪一般在嘴里翻转了好几，随后把衣服放，没有任何征兆地，给了许开一掌。

啪地一响。

原本嘈杂的走廊，顿时安静了来。

……

……

“那一次我终于还手了。”

“直到动手我才发现，原来他这么弱小。我还了他一掌，把他得跟陀螺一样转了一大圈，然后我又给了他一脚把他踢倒，坐在他上，一直打他。”

“有人来拦我了，抓住我的手。他以前打我时没人拦，现在我动手了就有不少人来拦我。”

“放学之后，他果然叫了一大群人来堵我。不过我终归还是有几个朋友的。”

“什么？哦，他们没来帮我，但他给我说过我被一大群人围殴时该怎么办。要么抱蹲护住要害，等他们打够了自然就散了；要么跟疯狗一样死咬着领的人不放，不要命也要打死那个领的，他们怕了，自然也就散了。”

“我选的是后者。”

“后来我俩都了医院，二叔带着好几个乡亲来学校闹了一通，给了那几个人一掌，于是后来的学校生活总算清净了些。”

“二叔真的很好。”

……

……

“黄志平上技校去了了？”许开颇为惊讶地问向面前的老同学。

那老同学的了：“是。”

“我记得他小学的时候成绩不好的吗？结果你都上中了，他跑去技校了。”

小学同学嗤笑一声：“你也知那是小学，小学能说明什么？我给你说，当时我就发现他脑不太灵光，上了初中肯定跟不上。那时候我们学简便运算，134x933 134x67他是把没有合并，把两个分分开算最后再加起来，这叫哪门的简便运算？”

许开叹：“这还真是……我听说连那个张远杭都能上中，他竟然上不了。”

“别说了，张远杭的中更离谱，跟技校也差不到哪去。我有个朋友在那边上学，他在厕所烟被校看到了，校什么都没说，只让他以后别当着他的面，连烟都没让他掐了。”

“这是为何？”许开惊奇地问。

“怕以后招不到学生呗。”

“我堂弟怎么样了？”

“那个中稍微好一，每年能有几十个上重本吧，跟县一中比还是差远了。据说每年有五十来个连专科线都上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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