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课了。

“也没你想得那么清闲。你没看见我院里那一堆东西？都是要用的。”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状态，一气，说：“许开，难你在数术家系上课也是这么上的吗？”

“我为何要鼓动他？就算我真要去鼓动谁，我也应当去鼓动你。”王心无奈地说，“诃界降临这大事你都不打算参加，若是其他人在其中获取了机缘，先你一步变，而你一步慢步步慢，日后你又如何追赶超越？”

“没有其他人在这条路上和我竞争，那又何来的一步慢步步慢？”许开平静地说，“倒不如说，我还希望多现一些同行者。”

王心说：“诃界机缘层不穷，据说其中的土著生命也有特异之，若能得之，对你来说不应该有很大的好吗？”

“那回去再说。”

“就为了这个，反正我也没别的事。”许开摊手。

那位先生猛烈地拍击自己的膛，这才过气来。

“这么说，不是您鼓动黄图去参加选的？”

这次他了好几气，才缓缓地说：“很好。”

许开摸着，他不记得有这件事，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他还是叮嘱：“那你注意安全。有人跟我不对付，如果你遇上了打不过的赶认输，别被一不小心受重伤了。”

“辟路先贤真好啊。”黄图叹，“我要是也能像你这么清闲就好了。”

许开把黄图拉到一边：“你怎么跑去参加那个选了？”

“是啊，怎么这么问？”王心疑惑地问，“积累实战经验，对秀才来说也是一好。那些举人其实也不得秀才多一些，这样也能晋级得轻松一些。”

正在读书的王心回一看，发现是许开：“你怎么来了？”

“对啊，我们这些天庠的秀才算是一些特例了，所以我们聚在一起友，我记得上次还叫过你来着，但你没来。这次也是有人提我们不妨参与一次积累经验，以后科举写经义策论时或许另有悟。”

“数术家那边我连课都没去上过了。”许开诚实地回答。

听到台上的老师说起了许开的名字，黄图这才惊讶地转过来看向他。

“先生谬赞。”

“放心吧，这我还是能把握住的。而且到时候场上有半圣坐镇，不至于闹什么不可挽回的后过来。”黄图摆了摆手，“你来儒家系就为了这个？”

“浪费时间罢了。”许开面无表地

“先生，秀才参加这次的选是正常的吗？”

“站着太累了。”

台上的老师叹了气：“许开，你既然来儒家系旁听，说明你应当是有一些兴趣的。既然如此，为何来了却又不听课？”

台上的先生沉默着，不知说些什么。

“王先生，好久不见。”许开说着随意搬来了一张板凳坐了来。

“这有什么？天庠除了我之外还有不少秀才，也都参加选拨了。”黄图反而一脸疑惑的样。

许开一愣：“意思是说这事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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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许开忽然问。

“先生，我不是来听课的，我是来找人的。”

“那我们接着讲课。”

“教室外没有椅。”

“有什么稀奇的？”黄图的表更加疑惑了，“能够和举人战也算难得的经验，我们几个基本上都是去凑闹的，那些举人也不会重手，到为止罢了。”

他潜心钻研，除了上课不问一切琐事，自然也不知晓前阵数术系的老师上门去找许开结果被许开叫来的半圣给打发走了的事。

二人告别，黄图返回教室，许开却并未离开儒家系，他打探了一番，找到了王心的位置。

“说得也对。那我回去上课了，你要是没事的话，还是快走。刘先生很严厉的，你要是继续在这里上课却不听讲，少不得一顿训斥。”

“那伱不能在教室外面等吗？”

彼伏的惊叹声以及窃窃私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