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倾洒在这一片空地上，使得此地变得格外耀。许开抬看向天空中的太，笑了起来。这好天气正是他需要的。

“这是在什么呀？”一声音忽然在场地响起。

许开和墨岑望向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云青山来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许开自认为已经尽可能地躲避云青山了。

“伱在这里，我就找得到你。”云青山微笑着走近，看了许开正在摆放的装置。许开连忙护住这些实验，这些东西要求了极的准度，也因此格外脆弱。若是被人不小心碰到，很有可能影响到接来的实验效果。

“我不会碰这些东西的啦。”云青山摇了摇，“所以你到底在什么呢？”

许开想了一，觉得这事也没必要隐瞒，于是直接说：“我打算测量光速。”

“测量光速？”墨岑却是先叫了来，“测量光速作甚？有何用？”

“短期看不用，不过以后会有大用的。”许开一边说着一遍继续调试设备，“我看过一位半圣的笔记，他遨游星空时惊讶地发现星辰的光芒并不是瞬间到达天言大陆，而是需要一定的传播时间。既然不是瞬时作用，那就必然有速度。我对此颇为好奇，打算试一试。”

这是许开这两天待在书阁的收获之一。不然若是这个世界的光速是超距作用，那还测量什么？而那位半圣虽然发现了光也是有速度的，不过却并没有去测量光速，后来其他人也并没有与之有关的工作。

因为没有用。

墨岑皱眉，就算发挥他最大的想象，也难以想到测量光速到底有什么用，计算星辰距离天言大陆的距离？可这有什么用呢？

“不要总去想着这些有什么意义，墨岑。”将实验大致摆放好后，许开说，“有什么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探究未知的理念与心。”

墨岑皱眉反驳：“学问是为了经国济民，儒家的思想是如此，我墨家的机关术是如此，你数术家的数术之法亦是如此，你却不知所谓地浪费不少资源去测量光速，不知你这测量光速符合张圣大人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中的哪一句？”

这个张圣大人指的是张载。

闻言，许开停了最后调试的动作，看了墨岑一，随后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说：“此举或可为万世开太平。”

墨岑的眉皱得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许开似乎没有继续往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开。

云青山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许开继续调试设备。终于，一切都已经完毕，许开开始着手启动设备，空罩的空气。

“你为什么需要一个定风石啊？”云青山问。

“那半圣笔记写，光在星空中传播的速度与光在天言大陆中传播的速度似乎不一样，我怀疑是天言大陆的空气影响了光的传播速度。为了测得足够准的数值，必须要把空气去。”

闻言，原本已经打算不再说话的墨岑忍不住问：“就算真是如此，你测量有空气的速度不就行了？半圣才可遨游星空，对于绝大分天言大陆的生命来说，星空都是遥不可及的。就算你测量的光速真有用，你又为何要去测量没有空气的星空中光的速度了？”

许开这次没有理会他，只是自己在想，不知法拉第当初被人如此质问时与自己的心是否有相通之？

或许数术家并非自己最终的归宿。自已要的，是应当自立一系，传播科学，打破天言大陆对于“没有意义”的问题的不屑。

自己虽然是一位圣秀才，但还太弱小。人微言轻，即使他去宣传科学观念，在既没有事实的作证，也没有自大实力的保证的况，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许开立起一面镜。这是迈克尔逊测量光速的方法，脱胎于斐索的方法。斐索的方法简单地说是将光线从初始，经过一个齿之后再经过一面镜的反传达到观察者的地，随后转动齿，当观察者彻底无法观察到光线时，可以通过齿的速度而求光速，然而由于齿本的齿有宽度，导致测量不够准。迈克尔逊改了这个方法，将齿更换为了更为准的八棱镜，从而得到了一个极其准的数字：299796k/s。这个数值已经非常接近现代经常使用的299792458k/s这个数字。

而许开的优势在于，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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