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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对于夺去族的生命没什么实……或许这和你们族是冷血动有关。”

许开将那些无主大药捡起，然后询问黄图这是何大药。黄图摇摇，并不认识。只能从其澎湃的气息看这些是难得的大药，比先前所得的生血研骨草都要珍贵许多。

衍浑颤抖，磕磕得更响，心却是惊涛骇浪，因为许开手里提着的颅，据说乃是一位半圣嫡！

许开抓住最后一只族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许开将这最后一只族的拧了来，随后将丢弃在一边，与周围散落的族尸混在一旁。他将这最后的颅放在衍的上，而此前衍的上已经了十三只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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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三族听闻许开的话语，竟也不恼，而是称得上彬彬有礼地说。

许开指向仍在磕的衍：“你觉得如何理她？”

黄图翻了翻白：“行了，现在我算是相信你说的你有半圣之姿了……先让我休息会。”

“每一次的最后试炼都不相同……而且您杀死了其他通过试炼者，这最后试炼已经无法开启了。”衍停止磕，抬起颤声回答。

“无妨，反正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十三族闻言脸一沉，领一人说：“我们对阁有礼相待，阁却如此不尊重我们，那我等倒要讨教一番人族现在的天才又有几分实力了。”

许开浑被湛蓝的血沁透，但他却未受到族血的温度，只有几近刺骨的寒意。而斩杀这些相与人族相近的生命，许开没有受到剥夺生命的实，反而更接近杀时的受。

“我始终觉得，鲁莽不是一件好事。但你们族似乎并不取教训。”

许开蹲，却依然是一居临的姿态，他问衍：“说吧，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算是为我人族作一贡献。”

拥有如此大血脉之力的族都惨死在他手，自己恐怕也不到哪去吧。

便在黄图登时，天空红光闪烁，十六光从天而降，十六株大药准确地落在十六人手上。

……

而此时，红光再度闪烁，许开回一看，竟是披着蛟龙遍鳞伤的黄图。

衍俯跪在地，瑟瑟发抖，却又极力控制，不敢让叠在自己上的颅落来，反而努力地去维持平衡。

“咕……咕……呜……”被掐住脖颈的族说不话来，只有额暴起的青以及神暴了他此时的惊怒与一丝恐惧。

包括那些被许开砍断的族的手。

“一起上！”

黄图一到山，直接躺在地上。前一两层还好说，再后面他面对的都是真正的族英。若非有蛟龙护，他怕是早就死去。

“你怎么这么慢，我都把通过试炼的其他族都杀了个遍你才上来。”

遍地散落的是其他族的各残肢与血。遍地湛蓝，竟无一丝鲜红。

黄图艰难地撑起上半：“你且说，最后试炼是什么？”

却见山红光闪烁，除了许开和衍，有十三位族一齐浮现。

许开微眯双，登应是十六人，现在现场算上他和衍一共十五人，那还有一人到哪里去了？

饶是如此，最后一层时他也是仗着蛟龙之利与对方以伤换伤，直到对方力不支再发动决定的攻击。

“不知我等又怎么惹到阁，令阁竟要杀尽我等了。”

衍再度磕，再也顾不得族的颅散落一地，砰砰砰的声响回在山之上，但此次她竟是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