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叫爹。”

“诶。”

二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云青山觉得这二人的互动太有意思了。

许开转问云青山：“不知云姑娘前往定州所为何事？”

云青山笑眯眯地说：“和你们一样，前往国院求学。”

许开挣脱黄图，拱手说：“这可真巧。”

云青山：“是很巧。”

车顿时一阵无言的沉寂。

还是许开先开：“一般只有秀才才可前往州国院求学，而云姑娘现在从土里爬来时被泥土沾染，听说秀才文气洗炼灵而可到尘埃不加，云姑娘又是为何沾染上了泥土的？”

“尘埃不加，又不是不加衣。”

“……很有理。”

于是车又陷了沉默。

许开开始思考自己邀请云青山一起走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三天之后，三人终于到了定州。

既然到了，车也无用了，许开找了个市场，跟人磨半天，居然还赚了二两银。

“……你已经是双甲案首了，要不要这么抠门？”黄图有些无语。

许开把玩着赚到的银：“这可是好东西。”

“钻钱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放心吧，我攒钱是有用的。”

许开没解释自己攒钱有什么用，黄图觉得他大概只是穷怕了。

三人前往州国院。

国院门站着的却不是门卫，而是一位教书先生模样的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

许开对着他行了一礼，拿自己的推荐信，恭敬说：“先生，我二人是来着上县的学生，这是我等的推荐信。”

那人接过信展开一看，显得极其讶异，他连连打量了好一会许开，这才说：“原来院说的那个人就是你，迎。我大历百年来未有过的双甲上童生原来是这般模样。”

“是甲等最上。”许开纠正。

“……”

“你跟这个过不去了是吧。”黄图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去给了许开一脚，结果被他灵活地躲过。

许开觉得那人的神像是在打量一只珍稀动。

那人接着自我介绍：“我是刚来的讲师，明泽二年的举人，院特意嘱咐把你到我手上。你叫我王心就好了。”

“不敢，见过王先生。王先生如此年轻，就来这里当讲师，不想更一步考士吗？”

今年也只是明泽五年罢了。

王心回答：“考过一次，不过落榜了。在这里教书也是一学习，再过几年我还打算再考一次，考上就走人。”

“王先生豁达。”

王心摆了摆手，转向云青山：“姑娘又是为何来此？”

云青山拿一块腰牌：“我也是来这里学习的。”

王心接过腰牌，有些诧异：“明灯县的秀才？据我所知，那里女学生可是很少见的。”

云青山笑：“我可是很辛苦呢。还希望王先生多多指教了。”

“你的老师是张明先生。”

“咦？”

“你的腰牌上写的是乙班，乙班是张明先生教导的班级。门左拐第二间房便是。”

“哦。”云青山无打采地前去了。

“跟我来。”王心示意许开和黄图跟他过来。

国院的环境非常优。步院门，当便是中央的一棵参天大树，真正称得上参天云。古老的建筑群依山傍，巍峨的楼阁掩映绿树丛其间。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草缀其间，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这树好大啊，活多久了？”许开好奇地问

“不清楚。国院创立之前它就在这了。”王心解释了一句，便走了戊班，正是许开所属的班级。

班级里正在火朝天地讨论着什么，许开准确地滤过了关键，只听到了“之乎者也”。

黄图倒是好像听懂了什么，不断地。

“好了好了，诸位，先停。来认识一我们的新同学。”王心拍着手，示意众人安静。

教室里很快安静了来。

他向众人介绍：“这位是许开，别看他只是童生，但童生试他可是两问拿了甲等最上的案首……”

许开拱手：“见过诸位同学。”

“两问甲等最上？难就是那个……”

“应该是了，但听说他第二问答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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