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个跟班

啪！一声爆响！

“以后偷袭别人，记得先练好自己的功夫。”清冷平淡的声音传来，而手中切的动作竟丝毫未停顿。捂着鲜血的鼻，少年到一从骨泛的寒意。

人家连看都没看他一，就打得他见了红，若是人家想取的命……那简直易如反掌。少年呆愣愣地盯着仍旧用双手把着菜刀笨拙地切着的纤细影，浑冷汗淋漓。

“赶去烧火！”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是毫不客气的命令，却让少年没了丝毫反抗的勇气。

他胡用袖了到的鼻血，乖乖地蹲到灶间烧火去了。灶膛里的火苗跃着，少年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明亮的火焰，心中翻腾不已。

自从跟随父亲追讨匪，战场的英勇和几次小小的胜利，让他真的以为自己“骁悍多力，胆气绝”了，一时之间，竟自觉天英雄皆可平视。没想到，他因敬仰杨义臣老将军，瞒着父亲偷偷搭上漕船北上，想去杨义臣将军帐效力，在背上争功封爵，没想到，遇上匪打劫，他见匪人多势众，才捺着隐藏在船工之中度过一劫，更没想到，螳螂之后还有黄雀，竟将匪统统消灭了。而看那些人杀起人来狠厉脆得劲儿，分明也是悍匪。这才找机会企图打死这个小逃跑，却不想，自己的偷袭，人家本看不到里。

噗！一块细布帕扔过来，少年微微一愣，手意识地抓住帕抬看去。就见那个切的正站在灶台旁边，手里拎着一把勺在搅合锅里的姜粥。

“赶把脸上的血收拾净。这里是厨房不差，杀宰鱼也正常，可并不代表饭菜里染上人血的味。”顾小小淡淡地说着，连儿都没撩一。

少年恍然回神，盯着手中洁白的帕看了看，稍稍迟疑片刻，终于还是起走厨仓，爬到船舷上，沾着河将脸上的血迹打理净。之后，看到已经染血的帕，微微皱了皱眉，还是再次俯，将帕洗净。

转回厨仓，另一名少年已经将鱼杀完，拎去清洗了。厨仓里只有那个纤瘦的影在灶台旁忙碌着。

少年定了定，缓慢地走了两步，来到那纤细的影背后。

“怎么，这么快就想好了再次偷袭的办法？”

“不，不是，”少年脸微微一窘，终还是躬行礼去，“烈谢公指。”

顾小小嘴角微微一勾，这个少年倒不算太蠢，心思也够灵活，居然能够从失败中找启示。

“我也没说啥，你不必如此。”顾小小终于将粒与姜粥完全搅匀，好心地转回，看着前的小小少年。

这个少年个不矮，足有一米六，材匀称，比例协调，容貌虽然谈不上俊，却也眉目清朗，英气。不由地生一抹好。

“烈？是你的名字么？”

“是的，在姓苏，命名烈，冀冀州武邑人氏。”少年肃容回答，顾小小却如遭了雷击一般，呆在当地。

她直愣愣地盯着前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心中有个声音不断地响着：苏烈，字定方，以字行世，后人通称为苏定方。

苏定方啊！唐朝著名的猛将啊！平了西突厥、灭了百济的猛将苏定方啊！啊咧咧，个攥儿的，不带这么雷人的好吧？动辄遇到个人就是猛将啊猛将！

不过，想起猛将苏定方也被她修理的毫无脾气……嘿嘿，那怎是一个字了得啊！

苏定方，（呃，现在人家还只是叫苏烈，毕竟字那东西要等成年时才会取的。）看着前的人在听了他自报家门后，居然先是呆愣、随即惊喜、随即又笑的……呃……这个表实在不太好描述，主要是当事人的表太过诡异，让他不自禁地有些骨悚然之。

“呵呵，定方……呃，不，苏烈……好，好，好，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顾小小完全不人家是否同意，乐得咧歪歪地，踮着脚尖拍拍人家的肩膀，回准备鱼去了。

苏定方被某人专治地钦定了跟班儿份，一时还没能从惊疑中醒过来神，待他想明白，顾小小已经将鱼放锅里炖上，并将手中的大勺递到了苏定方的手中，笑嘻嘻地：“打了粥，赶给那些船工舵手们送去。”

苏定方呆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饭勺，就听得顾小小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受了一场惊吓，又冻了一晚，希望他们都不要生病才好……”

他们不是悍匪么？悍匪就是这样对待俘虏地？苏定方再一次到脑不够用了。

休整了半天，船只的破损已被修好。船舱里的货也被整理规整完毕。顾小小捎带着从那些船工们中又挖掘两名账房来，也将漕船所用的手续路引等整理清。拿着这些手续带着两名账房，径直去找刘黑闼。

“大哥，”刘黑闼正在船看章诏带着兄弟们和船工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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