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变成海陆空超市。

爸爸和大爸爸从家族联姻，变成竹竹，两个人的也变好了。

所以，有没有一可能，爸爸和大爸爸都……

“嗷嗷，怎么啦？心疼大爸爸呀？”

“唔……”陆傲回过神，眨眨睛。

“那等大爸爸醒了，上去抱抱他吧。不过大爸爸大概已经把三岁之前的事忘记了，你就不要再跟他说了。”

“嗯。”陆傲答应了。

“现在我们继续看照片吧。”

“好。”

陆傲低，将相册翻过一页。

来到江家之后，陆行渊小崽崽的生活明显变好了，他穿上了合的新衣服，个了一些，脸上也有了。

相册里，江知鱼和陆行渊从矮墩墩的小崽崽，慢慢大，慢慢。

幼儿园、小学、初中、中、大学、工作，唯一不变的，是小夫夫永远并肩站在镜前。

江知鱼永远笑容灿烂，而陆行渊的目光，永远追随他。

小夫夫永远黏在一起，像两颗小熊糖。

陆傲在楼客厅里看照片，听爷爷讲过去的故事。

“这张就是‘宝仔冰’上的照片。当时你爸爸才生没几天，特别笑，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傻笑，抱他去拍照，他也乐呵呵的。”

“这张是行渊来我们家的第一年生日拍的，给他煮了米粉和煎，还给他买了篮糕。小鱼这个小坏，沾了一油，抹在他的额上。”

陆傲说：“我过生日的时候，爸爸也是这样对我的。”

“是吗？还有这张，这张是他们幼儿园毕业的时候拍的，他们两个还上台表演节目了，瞧这两个小红脸，跟猴似的。”

陆傲问：“爸爸和大爸爸表演什么节目？”

“《白雪公主》。一个演，另一个也演。”

陆傲笑声。

“他们每次毕业，都有拍照片，这张是小学毕业，这张初中毕业，这张……”

陆傲定睛一看，指着中毕业的那张照片：“我见过这张照片！”

“在哪里见过？”

“在爸爸和大爸爸的床柜上！”

两个中生、白衬衫、黑校服。

小城中门、大榕树。

就是他之前看见的那张。

“是吗？他们还摆在床啊？真是的，都老夫老夫了。”

陆傲好奇地问：“爸爸和大爸爸是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的啊？”

“大学，好像是大三放暑假的时候。”江爸说，“小鱼以为我和不在家，‘嗖’的一从房间里冲来，到行渊上，抱着他大喊‘亲的’，还使劲亲他。”

“结果我和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们全都看见了。”

“后来就问他们两个，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谈恋、什么时候开始谈的，他们两个也坦白了。”

“等一。”江妈眉一皱，发现事并不对劲。

“老江，他们俩跟我们坦白的时候，不是说他们两个大学才开始谈恋的吗？他们在床摆中的照片什么？不应该摆大学的照片吗？”

“回忆青呗。”

“不对！”江妈一拍桌，“他们两个肯定中就早恋了，但是一直瞒着我们！”

“不太可能吧？这两个孩一直都乖的啊。”

“行渊很乖，小鱼就不一定了。”

“不能吧？他们俩上中的时候，老师三天两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两个有况，我还一直拍着膛打包票，说两个孩跟亲兄弟似的，不可能早恋……”

江爸这话说来，越来越没有底气，越来越小声。

两个人低，看着那张照片，左看右看，上看看，越看越觉得有问题。

江爸的表越来越复杂，最后他伸手，双手合十。

“对不起啊，老师。当年你一直说有况、有况，我偏不信，还跟你犟嘴。对不起，我错了。”

“这两个小坏，骗了我们这么久！要不是嗷嗷要看照片，还被他们两个蒙在鼓里，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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