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这件事了。”陆傲有些不好意思，低，搓了搓小鼻尖，“这和顾白有什么关系？”

“没有。我只是在想，他们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顾白自己都没有呢。”

“嗷嗷，你再说……”

“那时候，小白不是在你前面测试吗？”

“那也太贵重了。”

“医生说，要让小白多去玩，多朋友。”

陆傲：“能。”

正巧这时，陆行渊从台上收了一家人的睡衣，拿房间里，准备再用电风一。

“那你能不能保证，你听完秘密之后，还和之前一样对待小白？”

“顾叔叔不是说了吗？是为了谢你这几天对小白的照顾，才送你的。”

“小小财迷。”江知鱼他的小脸，“想这个什么？你还想把别人送你的玩卖掉啊？这样不行，不礼貌。”

“为什么？”

都有心理问题。

“陪小白玩，对你来说，是很简单的事。可是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很要的事。”

陆傲皱着眉，在小小的脑袋里搜寻合适的说法。

“这么灵？那嗷嗷，你再说‘向后’。”

“之前小白想跟你一起玩，你不想，顾叔叔和周叔叔还来求我和大爸爸，但是我和大爸爸也没办法，因为你想和谁朋友，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不能迫你，对不对？”

这应该是江知鱼刻意化过的说法，好让小崽崽能听懂。

江知鱼话音刚落，小汽车就“呼呼”地往前开。

“嗯……嗷嗷，爸爸觉得你已经很成熟了，所以想告诉你一件，有关小白的事。”

从某意义上来说，他和顾白还真是死对。

江知鱼问：“嗷嗷，你能不能保守秘密？”

陆傲有些疑惑：“江知鱼，你说，这辆车要多少钱呢？”

江知鱼想了想，伸手把陆傲抱怀里。

小汽车听不懂什么是三钟，小汽车停了。

38

前’。”

“好好好，那现在爸爸不说了。”

“嗷嗷，你也不用有压力。只要像平常一样，和他一起玩就好啦。”

“这是他们对你的谢。”

或许是忧郁，或许是抑郁，或许……

“江知鱼，我一句话都没说，一直都是你在玩。”

“嗯？所以他的智商是多少？”陆傲想知。

“当然可以。”

顾白整天傻乐，也会抑郁吗？

陆傲蹲在地毯上，大声命令小汽车：“向前！向左！向三钟方向！”

小汽车向后——

原来如此。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小白是他们的亲生儿，当然重要。”

“爸爸不知小白的智商。但是医生说，小白心理压力有大，一个人待着的时候，经常会不开心，心里闷闷的。”

“那爸爸小声告诉你。”江知鱼低，摸摸他的小脑袋，“你还记得，上次在医院，爸爸和大爸爸带你去测智商吗？当时你被测自恋，还哭鼻了。”

一个有抑郁倾向，一个全能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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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后来，你愿意和小白成为朋友，愿意和他一起玩，你在无意中帮了两个叔叔很大的忙，他们特别特别谢你，才会送你这么的礼。”

一家三坐在一起，伴随着“呼呼”的电风声音。

难怪那次从专家办公室来，顾云帆和周朔手里没拿任何纸质文件，但都愁眉不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