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这是陪你睡觉的小熊吗？拿好。”

“那我们先去你家收拾一东西，拿两件换洗的衣服。”

顾白带路，一行人来到他的房间。

“别害怕，爸爸和大爸爸不在的时候，要听江叔叔和陆叔叔的话。”

顾白接过玩偶，小小地说了一声：“谢谢江叔叔。”

“好。”

说完这话，他就迅速转过去，落荒而逃。

怕小孩认床，江知鱼拿起顾白的小枕，裹在他的小被里，双手一卷，就抱起来了。

茶店和他们家的格局差不多，都是一楼开店，二楼三楼住人，收拾得很整洁。

“嗯。”

临走之前，他回过，朝超市这边挥了挥手：“快去吧，风太大了。”

的小脑袋，结结实实地亲了一他的额。

江知鱼找了一圈，最后在二楼餐桌上找到手表，给顾白上，又叮嘱他：“爸爸和大爸爸这几天会很忙，所以有的时候可能接不到你的电话，但是不用担心，他们都没事的。”

“冷了吗？冷了就先去吧。”江知鱼搓搓他的小胳膊，有意把语气放轻松，“今晚可以换个地方睡耶，就跟探险一样，很有意思的。”

大人们在活，两只小崽崽就裹着一张毯，乖乖站在旁边，抬起，认真地看着他们。

周朔一连亲了他好几，最后一句话是——

毯太，拖在地上，衬得他们像两只小幽灵。

“嗯。”江知鱼，“真乖，过几天大爸爸就回来了，先在嗷嗷家里住两天，好不好？”

就在这时，被江知鱼抱着的顾白，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朝大爸爸的背影轻轻挥了挥。

一秒，他就坐自家的绿小电车里，一踩油门，冲了他中那场很大的风里。

陆傲环顾四周，提醒他：“爸爸，顾白的儿童手表还没拿。”

陆行渊找了个净的袋，又打开衣柜，把里面厚的薄的、睡衣外、贴的外穿的衣服，都拿了几件。

顾白小声解释说：“大爸爸都忘记跟我说‘再见’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跟他说了。”

“噢，我给忘了。”

“我还没洗澡，但是不饿。”

但是怕他会冷，江知鱼又转过，朝陆行渊招了招手。

所以他不能再耽误了。

一超市，狂风被阻绝在外，空气温度瞬间上升不少。

陆傲难得乖乖的，也不吃醋爸爸抱着别的崽崽，眨着睛，看看爸爸，再看看大爸爸，最后把目光落在顾白上。

不是简单的和爸爸、大爸爸分开的悲伤，而是其他的、不属于小孩的哀伤。

江知鱼了人数，确认所有人都来了，才把卷帘门拽来锁上。

江知鱼低，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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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鱼抱着被，提着大包小包，陆行渊一手抱着一个崽，两大两小回到超市。

一家人就这样陪着顾白看了一会儿，直到一阵风迎面来，顾白了鼻。

陆行渊抱着陆傲上前，把裹在陆傲上的毯分一半来，给顾白裹上。

两个大人收拾好东西，又上检查了一遍，帮他们家把窗关好、电视掉，最后才关了灯，把门锁好，转离开。

“走，上楼。”

“嗯。”顾白很想附和他，但实在提不起神来，“谢谢江叔叔。”

“不客气。”江知鱼又问，“你洗澡了吗？饿不饿？要不要煮东西给你吃？”

绝对不是他的错觉，顾白上，笼罩着一重化不去的哀伤。

顾白一直望着车离开的方向，江知鱼见他盯得神，也就没有他，一直抱着他，让他慢慢看。

卷被的时候，一只半旧的小泰迪熊从里面掉来，江知鱼连忙捡起来，拍拍灰，递给顾白。

周朔一边掏手机打电话，一边快速冲回茶店，随便穿了件外，拿上车钥匙，就要发。

风越来越大了，江知鱼抱着顾白，陆行渊抱着陆傲，着风走茶店。

他怕自己再待去，会难以取舍，会忍不住生侥幸心理，留来陪着顾白，会丧失去南城找顾云帆的勇气。

“爸爸和大爸爸永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