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吗？

陆傲皱起小脸，贴近一些，认真盯着照片上的两个人。

三秒之后，他把照片拿开，看着卫生间里的两个人。

卫生间的门没关，江知鱼正在里面洗漱……

啊不，应该说是“享受服务”。

江知鱼闭着睛，双手叉腰，微微仰起，理直气壮地站在陆行渊面前。

陆行渊也很合，拿着一条拧的巾，像给小猫脸一样，轻轻拭他的脸庞。

这两个人，一直都这么旁若无崽！

陆傲皱着小脸，举起照片，在前挪来挪去，反复对比照片和现实。

就在他第三次观察的时候，江知鱼不知怎么的，忽然笑了来。

江知鱼笑得眉弯弯，住陆行渊的手，拖着音控诉：“好——”

他一笑，八颗小白牙。

陆行渊也没忍住勾了勾角，垂睛看他，目光温柔。

——没错！就是这个表！

陆傲举起照片，和现实重叠在一起。

一模一样！

照片上的两个中生，就是他的爸爸和大爸爸！

可是他们两个……怎么会有这照片？

难所谓的家族联姻，不是陆傲以为的相亲认识，而是从小就定娃娃亲？

还是说，江知鱼和陆行渊故意装，穿上校服，拍了这张照片？

也不是没可能。

江知鱼这事，陆傲一都不意外。

不过……陆傲还是很疑惑。

他挠着，把小脑袋挠破了，都想不明白。

——“嗷嗷？”

忽然有人喊他，陆傲被吓了一，手一，相框直接掉了去。

陆傲意识要伸手去抓，但是有人先他一步，相框准准地落在那个人的手掌上。

他回过神，只见陆行渊单膝蹲在自己面前，江知鱼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

两个人都认真地看着他。

江知鱼笑着问：“你在什么？偷偷吃糖？”

“没有啊，我没吃糖。”陆傲疑惑，“我嘴里没有东西。”

“爸爸和大爸爸的甜照片，难不是甜甜的糖果吗？”

“……”

此糖非彼糖。

陆傲沉默了。

江知鱼笑声，他的小脸：“别这嫌弃的小表嘛，嗷嗷。还是说你吃‘糖果’吃饱了？”

陆傲连忙反驳：“才不是糖果，我才没有吃饱。”

“那走吧，我们去吃午饭。”

“嗯……”

江知鱼牵起陆傲的小手，等陆行渊把相框放回床，一家三一起楼。

所幸自建房的楼梯够大，能够容纳两大一小并肩而行。

陆傲抿了抿嘴角，抬起，最后还是决定问问他们：“那是你们的结婚照吗？”

“啊？”江知鱼愣了一，“结婚照？”

“对呀。”陆傲认真说，“结婚照有很多主题，你们选了校园主题，然后穿着校服拍了结婚照，是这样吗？”

这是陆傲想来的、最合理的一个解释。

“不是噢。”江知鱼笑着纠正他，“那就是爸爸和大爸爸十六岁、一起读书的时候，拍的照片。你没发现吗？现在的大爸爸比照片上的还要。”

“那你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对呀，很早很早。”

陆傲还想再问，但是爸爸和大爸爸一个去厨房拿碗筷，一个把他抱到宝宝椅上，就开始桌了。

陆傲垂小脑袋，他又想不明白了。

昨晚吃火锅，还有好多菜没吃完。

张大爷了手擀面条，把剩的、菜和火锅放去一起煮，成一锅大炖，意外地很好吃。

吃完午饭，张大爷收拾好碗筷，就上楼休息去了，留一家三在一楼看店。

中午来买东西的学生也不少，陆陆续续地过来。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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