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看到傅枭倏然冷来的眸光，都担心度念再不离开会发生些什么。

度念了，顺势：“那我先走了，等会有其他人过来，他会带你们去会议室。”

“好好，您去忙吧。”罗松康一百个后悔今天在电梯门叫住了度念，不然刚才也不会让度念那么难堪。

度念没再多说什么，朝一旁的男人微微颔首，离开了接待室。

电话已经响了很久，他刚带上门就立刻接起了电话，边跟电话那边的客说话，边在附近随便找了一间没人用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似乎已经很久没人用了，窗都上了锁，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透不来。

度念墙上的开关，没有任何反应，才发现灯也坏了。

他一手举着电话，走到窗前想拉开窗帘，但那上面的灰尘太多，迟疑了还是缩回了手。

电话那边是很重要的新客，一打电话就是半个钟，度念怕外面会有人打扰，就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站了许久，终于跟客聊完。

客对这次的谈话很满意，但电话里能说清楚的事还是有限，于是又约他明天见个面。

度念刚想答应，就听见后的门“咔”的响了一声，接着又是“吱呀”一声，似乎是有人推开了门。

也许是周围的环境太昏暗，他被这些动静吓了一，心里有些发。

没等他回去看，又听见“砰”的一声，是门被人关上的声音。

度念在黑暗中的视力不太好，他回过，只看见一个黑影立在门，一动不动。

那个人来了。

他怔愣了一，直到电话那边的客疑惑地问了一句，才连忙回答：“没问题，那就明天见。”

电话挂断后，度念后退了一步，发现那个黑影在一步步近。

“你……”刚才说了太久的话，这里灰尘又太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撇过咳了两声。

等他再抬起，已然被那个黑影笼罩。

度念看清面前的男人后，睛微微睁大，不明白傅枭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刚想要问，就注意到男人里的血丝，和微沉的呼声。

背后是冰冷的墙，男人的手撑在他侧，将他困在了中间，微微低了。

他明显受到男人的绪不对劲，似乎于失控的边缘，像是一瞬就会冲上来咬住他的困兽。

度念却反而放松了来。

男人低，布满血丝的睛跟他对视，一字一句问他：“那些人都是谁？”

昏暗的光线让度念只能看清男人的廓，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男人分明的棱角，心里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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