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送死的又不是我！我并没有矛盾，只是在嘲笑你的蠢货行为！”

“嗯，这样比较好，也比较像你。”

柳风毫不在意的态度反而让凪更加生气，“你脑有病吗？我不是都说了，小世界跟你没关系！你应该去！”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你那只是自以为是的英雄主义！你以为你死了谁还记得你？！没有人！我也不会记得你！我不得你现在就让小世界脱离‘剧’！”

“太蠢了！太蠢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神！”

柳风：“我为什么不能是救世主？你不是想要自由吗？为什么不能由我来给予？如果我死了，你应该兴不是吗？凪，你到底在想什么？”

凪想的，是坐在小小房间里发呆的柳风，是被人叫“小怪”的柳风，是会半夜唱歌哄自己睡觉的柳风，是抱着小猫上课的柳风，是温柔安抚朋友的柳风，是傍晚坐在寝室里写遗书的柳风……

“兴？我当然兴！而且是非常兴！恨不得也去喝上几瓶度的酒庆祝一，最好唱歌，唱快的曲，然后把你彻底忘掉！”

柳风实在太像一个翳的、绵绵不绝的雨天，偏偏还要给每一个主动走近她的撑上把伞。

她其实是不懂的，所有的温柔和回应都只是看不见光亮的黑暗中牙牙学语地模仿，所以唐利国提防她，柳青清害怕她，把她困在一个没有的笼里，然后谴责她实在不像个人。

神本就跟人不一样，即使外表多么的类似，他们本就不同。

凪好像凭空了一颗心脏，替代了原来的祂，开始共，开始为另一个存在动，这东西是陌生的也是可怕的，因为这颗心脏不属于川西凪，不属于十字文枫，不属于李晓声，只属于凪。

“对啊，我可开心了，没有你，我最起码还是小世界的神，有了你，我成了f的助理，要给你排队买喜的纪念品，要因为你的喜好考虑全，要替你安排工作上的事，即使是凌晨，也要陪着你看烟。”

“我恨死你了，骗了我十几年，天天就知使唤我，时不时还幼稚得不行，因为中心人想你就回来，却连好话也不愿意对我说。”

“我怎么会不兴呢，柳风。”

凪想要伸手摸柳风，却生生忍住了，祂离柳风越近心就越难受，钝痛的觉让祂窒息。

“凪，你看起来好像要哭了。”

柳风的发被风起，有一缕碰到凪的脸颊。

“真的……吗？”

凪抬手，明明没有，祂看到柳风里的调笑，咬牙切齿，“你真是——真是——”

祂说不来，卡在这里，心上却实在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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