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人类的科技持续发展，到了能探测神的存在时，他们会什么？”

“……”

凪望柳风的睛，“会抓住神，然后——”

“吃掉。”

＊

“柳小，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个舞？”

“不好意思，我不喜舞。”

柳风毫不客气地拒绝了，给了个勉勉不算太坏的理由，上来游的一个小时，她用这句话打发了不少人。

青木澈视线定在她的脸上，笑呵呵地接受了拒绝。

“我听说柳小还有个弟弟，对吗？”

这些表面资料随便查查都能知，柳风，“维斯先生也有弟弟吧？”

“别叫什么先生了，直接喊我青木，就像喊我弟弟那样。”青木澈嘴角咧得大大的，他说起了日语，“小希中的时候在这边待过几年，每次打电话都跟我聊他的学校，也聊同学。”

柳风本不中招，“我中是遇到过一个姓青木的同学，但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青木希中时被他妈从国送到日本，其实也有躲青木澈的意思，这两兄弟关系非常一般，要不然青木希跟她相三年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提到过对面这个家伙。

“可能是我错了吧，我以为柳小年少时也在这边读书，所以跟小希认识的可能会大一。”

“也可能认识？比如看过什么排球比赛之类的？”柳风恍然大悟般，“难是那个上特别厉害的副攻手？”

青木澈眯了眯，“嗯。”

试探到此为止，可越是天衣无他越是觉得总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

晚上书华开车送柳风回到六本木的住，柳风让她自己也早回去休息。

门开后玄关的应灯自动亮起，柳风脱了跟鞋，赤着脚踩着铺在地板上的羊毯走近沙发，然后躺倒。

“不问自，你能不能有礼貌？”

匿在黑暗中的川西凪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你以为我想来？我来是想告诉你，青木澈查到我上了。”

“哦。”

“什么意思？”

“你去混淆他的认知呗，让他以为你是青蛙王，只有跟在我边时才能像个人。”

柳风翻过望着天板，“这事你不是最擅了吗？”

她被自己的话逗笑，但川西凪大半天没反应，“怎么不说话？”

“……我觉得可行……”

柳风无语，“我说你的脑真的还正常吗？”

“这不是你说的吗？怎么反而成了我脑不正常？”

川西凪有时像个孩，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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