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我不需要灯，我看得见的。”

“怎么可能？！要是没有月亮，我那天都看不清你，我的睛超级好的，老师还老夸我，我都看不清，你怎么可能看得清？“

柳茹风好像也想不明白，因为在晚上她确实只能借着月光看东西。

“不知。”

李阿兜里了前几天酒席得到的糖，她没舍得吃，“小风，给你。”

“我明天过来把手电筒带给你好不好？”

柳茹风步很轻，走到掉落的糖那，捡起来，“这个是吃的吗？还有手电筒是什么？”

“当然是吃的啦！而且很甜！手电筒的话，嗯，手电筒就是跟月亮一样亮亮的东西。”

李阿觉得柳茹风笨笨的，便问她，“你多大了啊？”

底的小女孩掰着手指数了数，“四岁。”

“我比你大唉！我五岁半了！那你明年就可以去上学了！到时候我们两个可以一起！”

“上学……”又是陌生的词汇，才四岁的柳风被唐利国扔来后她的世界就只有这个小房间了，房间里面有卫生间，卫生间有面大大的镜，她只能在白天洗漱的时候过去照照，天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

“上学你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吗？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哦。”

李阿成了柳茹风的万事通，每个晚上都乐于为她解答各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小问题，两人的友谊日渐升温。

李阿告诉柳茹风，天上的月亮不能随便指，要不然月亮会割掉小孩的耳朵，村外围有一条很浅的小溪，里的小鱼虾特别多，到了夏天后坡会开满野百合，风一香香的，端午节爸爸会把艾草一整把挂到木门前，妈妈会包大粽……

“小风，为什么你不能来啊？白天我们不可以一起在外面玩吗？”

“爷爷不准我去。”

“可是不去会闷死的啊！还有，不去怎么吃饭呢？”

柳茹风指指房间门底的小，“郑阿姨会把饭从那里递来。”

李阿还是不理解，“不能去跟家人一起吃饭吗？”

“好像不能，爷爷不喜我待在外面。”

小小的李阿到哪里不对劲，可是她想不通，“那我去跟你爷爷说可以吗？让他把你放来。”

“可以吗？”柳茹风睛亮亮的，让李阿勇气大增，有成竹地拍拍自己。

第二天放学午，她走到房正门，里面很漂亮，觉跟村是两个世界，有位中年女人在院洗衣服，肤黑黑的，像李阿那个经常地活的姨妈。

“阿姨！”

女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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