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薅了把研磨的，“起码再逛逛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活动。”

街边的糕店同样挂满了彩灯，来买东西的大多都是侣，柳风站到门时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总觉自己和他们格格不。

“去吧去吧。”黑尾从后面推着他，“你害羞了？”

黑尾和研磨在外面时主动的动作多于被动的——不需要打招呼就自然而然扣住的十指，没有预警就能猛地拉近的社距离，并排站着时习惯的目光追寻，以及很多很多。

而于中心的柳风可以说是毫无察觉，即使被两位幼驯染当面告白，的惯仍比脑的思考来得更快。

“黑尾？！”

“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别误会，大将优没有来糕店打工，他只是带着华来约会，结果又碰到了黑尾而已。

“哈？我没醉！我家在前面，我要回家！你别拦我！”醉鬼上半趴到地上, 使劲往前蛄蛹，直到乘务员过来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站在中间，因为天冷穿得很厚，领拉得的, 半截缩在衣服里, 又有围巾在最外面裹了两圈，珍珠一样地藏壳中, 只一儿也够漂亮了。

“大将？！”

黑尾比柳风对众人的视线要更些, 脆手一抬，把后面吊着的帽翻过来, 彻底盖住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 “大叔，你到底喝了多少？发酒疯发到中生上？”

醉鬼的朋友一晃神才急急忙忙去扶, 说实话, 他刚才也被带歪了, 当然也有的原因, 容易让人误会柳风和黑尾是大学生，没想到还是中生啊, 对于两人来说还是孩。

“叔叔上把他拉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到站了，车吧。”研磨提醒，顺便把兜里的罩递给柳风。

柳风从宽大的帽里钻，“酒真可怕。”

“……要去电玩城吗？”

他慢吞吞把放幼驯染后面的手都收了回来，怀疑是这个姿势造成了误解，可究结底, 是他们三人之间某微妙的气氛在作怪。

“嗝！什么？什么中生？”

“没有。”柳风只好着走在最前面，走到一半把研磨拉到旁边。

人最多的广场中心有一棵挂满了彩灯的大圣诞树，还放着应景的《铃儿叮当响》，地上的积雪早被提前清理掉，但踩着就有一寒气绕上来。

但一望过去，除了人还是人，柳风提议先去糕店买个圣诞糕，他其实不怎么过这节日，不过多节日气氛也无所谓。

“研磨，我们跑这么远就是为了来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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