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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手脚利落的中年女人从厨房端来新鲜冒着气的饭菜，有菜有，她先帮老爷爷把老扶到餐桌，再拿来漂亮致的碗筷盛饭。

这人有时格是恶劣了, 看着也很不靠谱，但在排球方面是绝对的认真, 侑没有辜负自己“中第一二传”的称号，在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柳风的扣球习惯。

柳风仰喝了, 旁边的人太没边界了，说话的时候老喜往他这里凑, 关键是自己并没有察觉, 可另一边坐着治, 柳风总不能去挤他。

“小郑，今天的菜闻起来不错，你的厨艺越来越厉害了。”

“嗯, 阿侑的传球很舒服，觉扣去的时候也很轻松。”

两夫妻好像因为这个病折磨了很久，提起来气氛都冷去，保姆继续安两人。

侑笑起来时睛会不自觉微微眯起, 给人觉心里在默默琢磨什么坏事，柳风不得已伸一手指抵住他，“不要靠我这么近。”

老爷爷细致地给神不太好的老喂了饭，“前几天去医院，还是老样。”

“饭好了，叔。”

集训的第二天相安无事, 如果柳风没有被分到兄弟这一组的话——

柳风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个，但好歹这次梦里没有响个不停的“嗒”声，从某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好事。

“害，这都是我应该的，如果不是你们雇我，我现在可能都得去外地打工了——我姨还好吧。”

木叶给柳风掖好被，把声音放低，蹲在床前，他趴到床边，安静盯着睡着的某人，轻轻碰了碰柳风的脸。

“无论你走到多远，我都会去见你的。”

透过窗能看见外面飘起的雪，但没有电视里看过的那么大，只浅浅盖了地面一层，虽然是农村，但等柳风绕了一圈时，发现房的装修其实很漂亮，跟周围邻居格格不。

也不知昨晚两人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反正是没有再闹任何动静了，可第二天谁也不愿意搭理谁，明显跟阿兰说的“第二天就会和好”完全不一样。

一四六 最后的天（2）

一张椅最多坐三个人, 柳风莫名其妙坐到了中间, 侑故意忽略治，语气得意：“柳学, 我刚刚的传球好吧？是不是觉比平时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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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的木材燃烧声，是中国农村常见的冬天用以取的炉，柳风看不清坐在对面的人什么样，只能通过声音判断是一对很好的老夫妻。

老声音温柔，安抚地拍拍丈夫，“哎哟没事，这个病我们家都遗传了多少代了，我还没到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