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路过。”

佐久早着罩，因为刘海，柳风不太能看到他的绪，仰视的角度除了袖衬衣的一苍白脖颈，什么也看不到。

而男生突然问他，“柳，为什么我觉你越来越安静了。”

一四四 给你，我这酸涩而又隐晦的喜……

如果问佐久早, 喜不喜柳风。

佐久早会说，不喜。

如果问讨不讨厌。

佐久早会说，不讨厌。

他坦诚自己的心，这个介于刚刚好、卡在中间值又完全不会偏向任何一边的, 才能让佐久早有安全。

一不会失控的安全。

他习惯好最坏的打算, 比起不怎么好听的“消极”一词，佐久早喜用“谨慎”来代替, 谨慎好像能让所有未知的事变得那么可知一些。

最初的他对于柳风有本能的讨厌, 像忧郁的心讨厌突如其来的暴雨，像刚铺好的沥青路讨厌疾驰而过的卡车, 像初黑滞的泥讨厌破土而的草芽。

讨厌到恨不得离柳风越远越好。

国中时古森问他，“你明明就不讨厌柳前辈啊, 为什么总是臭着表？”

不知古森从哪得来的荒谬的结论，反正佐久早不想听, 他认为自己对柳风的讨厌非常明显, 甚至明显到不像平时的他了。

可也是这个想法, 让佐久早恍然, 过度将压在天平的任何一方都会导致事的不可掌控，还不如就站在中间, 把柳风放在不近不远的位置，置事外。

“柳。”

佐久早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他没有弯腰, 只是微低着脑袋看柳风仰起的脸，因为很多时候不太喜直视前的人，在这一刻偶然得来的私心里，他才猛地发现，柳风侧脸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没有, 我哪里变了？不是跟以前一样吗？”

打打闹闹的日常，疲惫而又充实的训练生活，柳风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喜时不时就逗逗可怜的朋友们，或者幼稚地说些中二的话，灵动漂亮的表让人觉得这个夏天都是甜的。

佐久早说不来哪里不对，可柳风给他的觉就是在一天天安静了，不是外表的变化，而是仿佛灵魂在悄悄死去。

“你的眶为什么变红了？”

一糙的手指不打招呼直接到了柳风的尾，连带着颤抖的睫也被压去分，佐久早注意到他不适应的闭，便没多作停留，手收了回去。

“这几天睛有不舒服……可能是被我得多了，它会自己好的。”

边说还边上手去，这也染成了红，佐久早连忙捉住柳风的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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