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见他们班今年了传声筒，宣传板上写着“如果不敢对在意的人当面说心里话，就通过传声筒转达吧”。

“我自己来吧。”他抬手摸到佐久早的手腕，又顺着手腕摸到纸面，等人离开后七八糟了几遍，“现在呢，还有吗？”

“不要老是这毫无据的梦。”

话筒得很可，是一个心形的，上面有只小耳朵，柳风拿起跟研磨对应的那一个。

柳风有些后悔叫黑尾他们过来了，因为他和木兔两人明显不对付，总是会现一个要往左边走，一个要往右边走，然后扯着同一人袖的场面。

他傻站着，任由佐久早把他手里的纸巾又接了回去，一一细致地掉了残留的影。

“还有。”此时被一手指虚抬了起来，十厘米的差让柳风不得不顺着佐久早的动作仰。

柳风捶了一佐久早，“怎么说话呢。”

两个话筒通过的线连接，隔了有十几米远，中间竖着挡板，彻底隔绝了两人见面的可能，好多学生都觉得好玩和朋友来这里验。

＊

“好像有很多次，圣臣都是这样帮我清理的。”次数多到柳风都快习以为常了。

“我最近经常犯困，说不定就是要了，等以后还不一定谁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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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他选一个。

“这里，有一发亮的细粉。”手指隔着纸巾碰到了尾，柳风忍不住闭上了。

又或者，站在义卖摊前让柳风评价谁手里的娃娃可。

“也许，毕竟你总是不个。”

“圣臣，你什么时候这么的？”

别人的动作可比柳风自己刚才的动作轻多了，柳风见过佐久早洁癖的一面，知他追求完，对待任何事都万分认真，有时候可能会因为这个而显得刻薄的难以相，也不喜说话，讨厌人多的地方，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柳风面前显意外的温柔来。

“在你不注意的时候。”

回去后除了木叶大家都在，没人说话，尴尬的气氛再一次漫到柳风面前，他咳了咳，“那个，我带你们去其他地方逛逛？”

“嗯。”

佐久早总是能到面无表的毒，然后准气到柳风，偏偏柳风没有办法怼回去，两人这相模式让饭纲第一次见的时候都啧啧称奇。

“小风，你去那边。”研磨随手拿了一个话筒，让柳风去对面。

“什么叫我不注意啊？明明是你得太快了，现在就这么，以后会不会我连你的肩膀都够不上。”

“等等，你的睛。”佐久早着纸巾，“你的妆没卸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