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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爸爸从厨房把菜端了来，他在中国留学那几年有关饭的其实都没学到，后来跟柳妈妈结婚才去自学了很多。

连句号都没有，虽然是黑尾的号发过来的，但柳风不用想就知这肯定是研磨，他连忙回复：我也给你们买。

过了几秒，黑尾又发：不行！开学我就给你买！

：那是木兔送给我的。

“那孩还真喜你，研磨也是，你小时候不说话，他们俩都能跟你说一午。”

三月还是有些冷的，天刚刚开始，柳爷爷和柳在院里的只是发了个苞。

柳风在手机上和黑尾聊天，看见枭谷排球队的大合照，对面问：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是认真的吗？小风你在学校毕业典礼卖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爸爸从善如地怼回去，他知当年因为留学的事父亲对他心里有怨，嘴上不饶人，但实际说不定比母亲还舍不得他。

猫猫：买

并不是说母亲不他，只是这份好像比起别的什么要轻许多。

猫猫：……

“是小黑，我在跟他聊天。”

“我买给小柳的，不可以吗！”

“吃饭了，亲的，小风。”

“……”

中假只有两个星期，柳风和父母回到了久违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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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我看了你们的比赛，很。”

柳笑地开，“一定要好好加油，我觉你们明年肯定是冠军，到时候我会去现场为你应援的。”

说实在的，从小到大，他能受得来，父亲和母亲是截然相反的格，父亲刀嘴豆腐心，母亲总是温柔的，可柳爸爸老觉得那份温柔浮于表面。

手机又震动了，是有人给柳风发消息。

“……”

猫猫：次别收，想要的话我给你买。

柳风岂止是不说话，是本不会有任何回应，但黑尾和研磨就默默陪着他，一跟他讲述当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黑尾话多一些，能从数学考了5分的同桌讲到学校门天天穿同一双鞋的保安叔叔，研磨就偶尔蹦一两句，比如“今天好”，“今天好冷”之类的。

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饭桌边，柳爷爷酸里酸气，“没想到你还会饭，我以为你这辈都只能吃泡面了。”

“没有泡面我也可以吃寿司的……或者饭团？”

柳风的手机震动一接着一，让旁边的柳妈妈都好奇地望了过来，她问柳风是不是朋友的消息。

…噗！木兔能有这商业脑吗？”

“转你们就这么大了，真好啊。”

“大家，笑一笑，来，一！二！三！”